“你现在比我低了一点。”莱茵听了店主汇报的尺寸，微笑着说，“如果你还穿着圣殿骑士团的制式靴，带跟的那种，就和我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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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茵推开车门，示意希尔德握住他的手。

        “请您不要再派人监视我了。”法师将希尔德拉过来，亲了亲他的嘴，“我现在过得很好，刚复活了希尔德，我们很快就会离开雾月港。”

        希尔德对墨菲斯并无好感，他冷淡地回答：“不用了，谢谢。”

        黑龙并没有被嫌弃的自觉，反而在他边坐了下来，饶有兴趣地打量骑士长：“没想到今天就能看到你，茶点只备了两人份呢，要么他对你特别温柔，要么他对你其实没什么兴趣。”

        “似乎没有很大差别，总之，不要再监视我了。”

        当时皇帝未婚无子，琉西亚主动提出将莱茵过继给哥哥。于是莱茵的童年在罗兰郡与王城度过，比起叔叔，阿尔方索更像他的第二位父亲，兼备狐狸的明与狮子的残忍，亲教导他如何一个合格的君主。

        这个称呼象征着波尔金家族对他的爱，然而如今成了他憎恨的东西。

        是皇帝阿尔方索。

        西街是雾月港最古老的商业街之一。莱茵带希尔德来到一家隐蔽的裁铺，店主老得几乎直不起腰了，然而依然有整个港口最灵巧的手。

        他替骑士长量好了尺寸，询问了衣料和样式的偏好，承诺之后定制的服装会随季节送至莱茵府上。

        墨菲斯若无其事晃了晃脑袋，吃苹果一样喀嚓喀嚓地啃那颗黄玉髓球：“你好凶。”

        在长辈面前被强吻令希尔德有些羞耻，还却是温顺地没有反抗。

        希尔德抿起了嘴。

        据说娼里最讨人嫌的就是木一样的女人，希尔德忍着害羞回想全程，不得不挫败地承认，自己并不擅长回应领主的望。

        “你并不能评价一个不存在的东西。”

        所以莱茵被称为“殿下”，即使在太子出生后也破例没有废除。

        “可是我受伤了。”

        一颗颇有分量黄玉髓球从背后砸中了墨菲斯的脑袋。希尔德听到了骨折断的咔嚓声，几点雪白的脑浆飞溅到了他的衬衫上。

        “没有让你吃掉，它很贵。”

        莱茵宁可去冲澡也不愿意碰他。

        “活该。”

        “父亲。”

        希尔德在衣帽间里挑了一简单的细亚麻衬衫和贴长，暗自疑惑为什么衣柜被华丽的丝和刺绣占据了半江山。

        “要加糖吗？”墨菲斯晃了晃手里的骨瓷糖罐。

        一面鎏金的镜子悬在法阵上空，法师默诵咒文，光芒如涟漪般散开。

        希尔德戒备地看了店主一眼，莱茵示意他不要紧张，扭动墙上的机关进入暗室。

        然后对上了一双琥珀色的眼睛。

        “我的技术真的很差吗？”

        “普林斯家的小骑士？”琉西亚惊讶地睁大眼睛，“希尔德是我为你准备的封臣，不是童养媳！”

        “你弟弟和我都是双哎，的，不需要扩张，随时都可以插进来，一直到口。”黑龙毫无羞耻之心地挑拨离间，“如果只有后能用确实有点无聊，虽然你长得还不错，但莱茵的情人都长得不错――啊轻点！”

巷子里。

        莱茵冷漠地走下楼梯，墨菲斯三口两口吃完，意犹未尽地了嘴：“是从那个女装变态手里搞来的新货吗？味有点像无花果……”

        莱茵的语气疏离，微微躬行礼：“您看起来气色不太好，万望保重。”

        还有些酸痛，但因为昨晚的补魔并不特别令人难以忍受……想到补魔的过程，他的脸颊忍不住又有些发烧，低喝了一口红茶掩饰。

        然而罗兰公爵琉西亚极其溺爱孩子，他至今未婚，拒绝了不计其数的示爱和求婚，将全热情分为三份，一份给艺术，一份给莱茵，一份给哥哥阿尔方索。

        一张与莱茵有几分相似的面孔出现在镜子里。他苍白憔悴，略带病容，如同开到颓靡的白玫瑰，即使如此依旧风华绝代。

        “因为它被月淫兔卵巢提取物浸泡过，希望你不要高到脱水。”法师略带恶意地挑眉，“你来驾车，我要去一趟西街。”

        车沉默地行驶，快到西街时，莱茵用长斗篷整个裹住了希尔德，只出线条优美的下颌，以免被人认出。

        “墨菲斯的任何一句话都不可信。”他低声说，“可能在你心里，我是个荒淫无度，活该上火刑架的同恋，但爱对我而言远没有那么重要。”

        “我的莱茵宝贝，你终于肯见我了……”

        无名指戒指上有波尔金家族的家徽，中指戒指则镶嵌着象征王权的鸽血红。

        “你漂泊在外，我如何能安寝呢？”琉西亚不住地泪，“莱茵，回罗兰郡吧，我给你更多沃的封地，更多漂亮的男孩……只要你能回来……”

        莱茵将法阵封闭，在画面消失前，他看到一双手环住了琉西亚纤细的腰。

        罗兰公爵琉西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