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路昇扳回他的脸，一字一句：“你哭了？”

        听闻段轻言的恳求，段路昇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下手上的动作，准了段轻言睡觉。

        最后段轻言小腹实在涨得厉害，眼角也因力不足泛着红，他意识到自己噙了泪，便忙偏开脑袋，但还是被段路昇逮个正着。

        段路昇掐着他的后脖颈让他仰直了脑袋，然后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段轻言不想去看段路昇，于是便看了天花板，但却得到另一种羞耻。

        这一夜，段路昇没怎么让他休息，段轻言刚眯了一会儿，就被勾着搂着抱着架着颠着，被用了各种方式摆弄。

        段路昇咬着他的肤用力着，生生留下一片殷红的痕迹。

        “求你了。”段轻言气若游丝地憋出几个字。

        他伸手想把到床沿的被子拉过来，段路昇似是意识到他的举动，于是将他拉向自己。

        段轻言已被弄得了子，此刻更无再多力气反抗，只好从了段路昇，由着他把自己翻来覆去亲吻着舐着。

        段轻言很快沉沉睡去，累得一夜无梦。

        段轻言着的时间太长了，没被弄的时候，冷空气一下就进了他的，让他忍不住打了个颤。

        “你也有今天。”段路昇拍了拍段轻言的脸，“小哑巴。”

        赤的肌肤贴在一起，段轻言的温度一下就升了上去，柔的肌肤抵上段路昇紧实的肌肉，平坦的小腹因装了太多已有些微微鼓起，段路昇抱着他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直将那炽热的火棒着他的肚，仿佛随时要穿刺进去。

        完事后，段路昇拍了下段轻言的屁，说：“果然还是跟男人有意思。”

        段轻言干净白皙的早已一片泥泞，此刻正汩汩往外淌着浊的。

        段轻言的脑袋搁上段路昇口，一下就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

        “你不会哭不会笑，我以为你连话都不会说。”那时候的段路昇这么对他说。

        很快，他看见段路昇笑了一下，笑里是轻佻，也是不屑。

        段路昇将段轻言一条高高抬起，好方便自己深深进入。

        他把脸埋进枕里，手指无意识抓紧了枕巾，光而又细窄的腰时不时颤着，似是还不能接纳自己这般被蹂躏的事实。

        他没想到男子还能如此与男子结合，就通过这污秽之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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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路昇似是没听见，一只手还在着段轻言的，他着着，时不时还伸出两只手指，向那不断溢出的口里去。

        段轻言终于挨不住眼子打架，他说：“让我睡一会儿罢。”

里，让他抽搐了好一阵。

        这次有了，插入的不适感锐减，随着段路昇沉腰一，撞上他的最感点，段轻言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的呻。

        肉的碰撞声，床板的摇晃声，还有两人的息声，皆飘在天花板上。

        小哑巴是童年时期段路昇给他起的外号。

        段轻言的才合上不久，子里还残存着大量段路昇的，很快段路昇又扶着阴插了进来，挤得滋滋往外。

        段轻言不愿服，眨了眨眼珠子把沁出来的泪又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