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暗示得很明显了。

        虽说，这两个客人不是私活儿……可回过来，经理知他没，会把钱克扣下来的。

        公活儿钱多，要分成，私活儿就在外面自己卖，钱少，客人少有达官显贵，但胜在不用分成。

        别西卜打量他，蓦然笑了，“口吧。”

        昔拉有一瞬间的动摇，他向来不喜欢口，任何要接到他这张嘴的活儿他都不喜欢。

        但也只是一瞬间。

        那一瞬间疼痛撕咬了他的每一神经，他只攒下了几块钱，如果再没有收益，下一次毒瘾病发，他能过来吗？

        昔拉跪到他间，用手解开了带，拉下子，淡红的尖轻轻舐着半的。

        或许是还没有完全起来的关系，别西卜的阴看起来没那么狰狞，但积可观，让昔拉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把弄出来。

        他不到底，甚至一半都很艰难。

        别西卜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温和的好意也显得冰冷冷，他的手指轻轻搓昔拉锁骨上薄薄的肉，“蝴蝶？”

        昔拉嗯了一声。

        微凉的一点点把他的濡，细小的摩感撩拨着感官，昔拉把入口中，更心地服侍着，尽他的所能。

        说到底，他今年才十一，只是个小孩子，成为娼不过两月，技巧还没炉火纯青，有一半都是自己瞎琢磨出来的。

        连味儿还没褪去。

        别西卜又开始拨弄他的发，晦暗不明的神色。

        昔拉对一切酝酿的阴谋都毫无知觉，他只有微弱的预感，轻而易举就能被击毁成漫天的灰烬。

        就如同他现在，把年华与生命放进这个熔炉纵情燃烧，如此短暂的盛燃，昔拉不知他能燃烧几年，他只能义无反顾地燃烧。

        这里是华丽的火葬场，燃烧的不止是望，还有生命。

        呻声不知何时走了调，开始带了痛，他知，他知没人来单纯地爱，与娼怎么可能有爱这回事儿，这种爱只能叫发，发无法宣的狰狞望，让面目全非重回昔日模样，有了力气再伪装，假装爱恨都不存在。

        凯丝常说，她觉得自己在慈善，那些人的狰狞和她们的狰狞一样，可怖又可伶，她只是伸出援手，虽然这援手如此惨痛。

        “可以了。”

        别西卜突然出声，按住他的脑袋，把阴从他嘴里抽出去，拽了两块卫生纸，在那上面。

        昔拉有些傻愣愣的，他嘴角还有着口水，微张的饱满的，一度颜色浅淡，现在嫣红一片。

        别西卜很快速地收拾好事的痕迹，昔拉也起来了，站在原地茫然无措。

        竟然真的只是口吗。

        “想什么呢？”别西卜挑眉，伸手掉他角的口水，卫生纸丢入垃圾桶，又给了他一杯酒，“不漱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