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星星。”郜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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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郜野乖乖答应了，但周志刚烧烤的时候他也没闲着，围着车转来转去的搭车棚。

        周志刚没有拒绝，紧紧反握住他。

        天更黑了，月亮很小，不足以照亮周围凹凸不平的地面，走起来有点费劲。郜野用手机照明，周志刚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丢在了车上。

        车停下的地方是因寒冷枯了大半的草地，离河最近的草还丰茂些，然后就是勉强绿着的苇丛。河水还在淌，只在最边缘的地方结了薄薄一层冰，看来大幅降温也就是最近几天的事。

        “大半夜的郊游？”周志刚笑了：“行了，上就好。”

        也很久没有过郊游了，都记不清上一次工作之外的外出是什么时候。

        空气干净的清冽，低温让它显得更纯净了。周边安静的难以想象，就算离车这么远，也能隐约听到郜野打电话的声音。

        “没事。”

        郜野从远喊他：“周志刚――回家吃饭啦――”

        “饿了？先吃着。有没有能用来装东西的，手，钎子得抽了接着烤。”

        烤架准备好了，周志刚把能烤的东西都挑出来：“我来烤。”

        周志刚微微睁开眼睛，能看到郜野后的远，河水粼粼的闪光。星光再亮也不至于反，可能是因为他的眼睛。

        即便他已经站稳了，郜野的手也没有放开，而是顺着小臂摸索到他的手，然后握住。

        郜野过来帮忙，折腾半天还是没用，就给租车老板打了电话。周志刚下车了，试试从外面能不能找到原因。

        郜野兴致的把那些东西全都找了出来，连烧烤料都是现成的，这比用电磁炉热菜好玩多了。

        周志刚摩挲着他的手臂：“回车上吧。”

        这么说着，郜野又开始轻轻踢他。

        房车构造太陌生，看了一圈也不知问题能出在哪儿。他听郜野还在打电话，就往河边走了走。

        今夜无风，清冽的空气和陌生的环境莫名让人兴奋。

        “开一天车了还没吃饭，先歇着，一会儿就好。”

        工有限，他们烤了很长时间，等两人吃完以后，郜野又拉着他去河滩上散步。

        他很久没抬看过星星了，也看不到星星。

        郜野拿腾出来的塑料饭盒盛着，还没等温度降下来就开始吃，的直甩手，绕着还在烧烤的周志刚乱转。

        看着看着，忘记了自己还在走路，不慎一脚踩进坑洼，隔着靴子都能感觉到冰冷的意，郜野迅速拉住了他。

        结果车里的设备没给他尝试的机会，电磁炉压没法打开。

        周志刚抬看看灰白的篷布：“没下雨吧。”

        “慢点啊。”

        他们应该又散了一会儿步，记不太清了，意识到的时候，他们已经相拥着接吻。

        租车老板也没能解决他们的问题，但是提出了替代方案，车上有之前老板一家外出烧烤时用的便携烤架和木炭。

        周志刚抬起，星星清楚的都有点吓人了，从远的地平线一直铺洒到长河的彼端，甚至可以用肉眼来分辨亮度的不同。

        周志刚想笑，一边顾着手里的活儿，一边还得叫郜野慢点吃，还得防着郜野把撕好的肉进他嘴里。

        “有气氛，这样才像郊游。”

        周志刚深呼了几下，腔像灌进冰凉的泉水，不算冷，很舒服。

        他回朝房车的方向看去，渺无人迹的河滩上只有那一黄的灯光，真的像座小房子。郜野正从车门里探出，挥舞着开了手电功能的手机。

        郜野坐在车门台阶上，长长伸出来，看周志刚在那儿专心致志的撒调料，他踢了踢周志刚。

        “怕我烤糊啊？”郜野笑着说。

        “嗯？”周志刚的心思都放在烤炉上，没看他。

出来。郜野带的都是半成品，还有腌制鸡翅之类的东西，也不知能不能弄熟。

        吻结束了，耳鬓依然厮磨，郜野在他耳边憋着笑：“一烧烤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