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那……”卢芒暗示这事交给卢啸松了。

        那是卢芒刚刚评上副主任医师，眼看就要奔三了，父母俩着实心急，也有几个媒人上门说亲，但都见了一面就没下文了。

        “我也无所谓，我女儿只是喜欢同而已，又没什么犯法的事情。”卢啸松转与秦秋兰对视，如果连他们都不能支持自己的女儿，那卢芒就像江上的一叶孤舟。

        “哎不是，你为什么要先跟我说呢，为什么不先跟你妈说呢？摆桌鸿门宴的。”卢啸松看着一桌残羹剩饭气急败坏地说。

        “我见是没见过，但听芒芒提过，这孩子是个命苦之人。”卢啸松将庄诗凌家中之事娓娓来。

        “唉，这说下去不知你能不能接受，要不我先给你测个血压。”卢啸松说着真要去客厅拿电子血压计。

        秦秋兰伸手拦住了下床的卢啸松，“怎么，不会对象是个女孩子吧。”

        秦秋兰也算是在自我安，但想到卢芒之后的路也许艰难，她便不能心安。

        “不会是真的吧？”秦秋兰仰面捂脸，良久才开口，“你不要怪她。”

        “有个人陪她也好，总好过孤一人吧。现在社会也开放了，只要她幸福就好。”

        “嗯。”秦秋兰被打断了思路，用笔尖指着一行字念了念，试图唤起刚才的记忆。

        “唉。”秦秋兰转念一想，她没给卢啸松生个儿子，现在女儿也无法像其他人那样正常的结婚生子。

        “秋兰，你还记得我们之前讨论过关于芒芒的终大事吗？”

        “哦？是你们医院的吗？”秦秋兰听到了感兴趣的话题，将笔盖套上放在了一边，转看向半靠在床的卢啸松。

        卢啸松抬起拿筷子的手假装要敲她，卢芒赶紧躲开，“爸，您最好了。”

        “但这孩子最近好像有点情况。”

        当年卢啸松买房子的时候买了楼上楼下两套，本想让自己父母来住，但是两位老人更愿意呆在老家不肯来市里，于是一直空置着，这样的话二人倒是可以搬进去住，但时间久了肯定瞒不住自己妻子。

        “咳咳。”躺在床上的卢啸松把脸从书上抬起来看了看正在台灯下写教案的妻子，清了清嗓子。

        很显然对方只把它当成是一次嗓子不舒服表现。

        “真是可气。”秦秋兰紧咬牙关，“这几天就让那孩子搬过来吧，我们权当多了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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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别别，老婆……”卢啸松挣扎求饶，比起女儿同恋，恐怕老婆在这个年纪怀孕更让人嚼吧。

        “可以是可以，但你妈那……”

        “要不……我再给你生个儿子？总不能再生个儿子还喜欢男的吧？”秦秋兰走到卢啸松面前，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跨坐在他上。

        “我倒是无所谓再过几年就退休了，你呢？”

        “不是我们医院的。”卢啸松拉长了尾调不知该如何将话题继续，干脆假装看起书来。

        “我怎么会怪她，我反而是怕你受不了别人的风言风语。”

        秦秋兰更担心卢啸松，毕竟他是院长，退休时间又晚，更何况资历深厚的院长退休后被返聘的几率可是很大的。

        “这您不是心内科大夫嘛，心脏比较好。”

        秦秋兰开门见山让卢啸松一时不知该不该回答，背对着秦秋兰双手撑着床沿。

        卢芒过了三十岁，两人的心反而平静下来，有一日谈起女儿时，两人都表达了只要女儿平安健康，就算不嫁人也没关系，大不了养她一辈子。

“这怎么当爸的。”听了卢芒的描述，他已然对庄诗凌有了几分同情。

        “你怎么说一半不说了？”秦秋兰侧过子，手臂搭在椅背上，将下巴靠上去，眼巴巴地看着卢啸松。

        秦秋兰是学校的教导主任，倘若别人知她的女儿是个同恋，该怎么看她，背后又会怎么一轮她呢。

        “是啊，所以我是想让她把房子退了搬过来。”卢芒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试探卢啸松的表情。

        “那孩子怎么样？你见过吗？”秦秋兰打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