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环瞬间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向后扭看去，可郑源早已偷偷靠近了他，举起手上的石就向他上砸去。

        路柏看到他，一晚上尽力维持的面和理智统统决堤，他泪水一下子涌出来，哭吼：“我要生了！孩子要出――哈啊――出来了！”

        路柏听闻，便屁里夹着胎要往起站，他怕挤到孩子，两只能咧得大大的，半褪的子挂在腰间，一手托着下腹试图阻止着往下掉的胎儿，扶着郑源连走带爬地从车上下来。

        郑源掀开的周环坐起来，看到路柏正攥着刚刚自己砸晕周环的那块石跪趴在地上。

        这时车厢另一忽然传来声响，似乎是这边的打斗惊动了火车工作人员，随后火车也发出了叮叮铛铛的声音，郑源猛然抱起穆穆，拉着路柏说：“快走！有人来了，车要开了！”

        “砰！”

        路柏抬起，郑源和周环正在自己前方窄小得列车中缠斗着，周环强壮，郑源虽在村中种田喂，但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本来周环受重击，郑源还能稍占上风，但随着周环愤怒与仇恨的层层叠加和神智的恢复，郑源已经敌不过他了。

        郑源惊了一下，赶忙拉着路柏说：“我们走，先下车。还能走吗？我抱着你……”

        周环躲闪不及，被郑源砸中额角，他倒在地上，眼前发黑。他万万没想到郑源竟能找来，并且这个比自己瘦弱得多的看着文雅的男人竟会打得自己措手不及。

        车厢猛然寂静下来，只听二人着气，仿佛惊魂未定般。路柏猛然扔掉石，颤抖着：“我……我杀了他？我杀人了？”郑源赶忙探向周环的鼻尖，感觉到他还有呼，想必是路柏今夜已经痛累得脱力，虽用尽全力却也并不致命，连忙：“还有气，他没死！他没死！”

        郑源看着周环好像昏了过去，便赶忙抱起穆穆去扶路柏。他一上车就看到路柏撑着桌子，浑衣服都被汗水打，脸色苍白浑发抖似乎在忍受巨大疼痛一般，连忙问：“怎么了？肚子疼？”

        他痛极了般甩晃着，垂坠的大腹在他前摇晃，脖颈上的青和手背上的血高高鼓起，子还只褪下一点，产口便仿佛察觉到束缚解除一般收缩痉挛着把嗦的巨大胎向外吐去。这胎在产口卡了许久，羊水被堵在腹内，被这带着干燥胎发的胎一摩，只觉得口像是被一个包裹着砂纸的巨大铁球坠剌过，疼得浑不受控地快速大幅震颤起来，一边凄厉地嘶嚎着：“我憋不住了――啊啊――我要生出来了！嗯唔――呃哈！出来了……最大――哈啊――最大的地方要出来了！磨――磨死了啊！嗬啊――！我肚子要坠破了！坠……破了――哈啊！”

        郑源从地上撑起，用脚使劲蹬着死死抓住他的周环。路柏没了郑源的搀扶，随着急剧的缩着肚子跪倒在了车厢边缘，穆穆跑过来拉着他的衣角，看到郑源，穆穆明显像是安心了不少，乖巧的缩在路柏旁边也不再哭了。

        路柏被胎向下破而出的冲击力拽趴在地上，依旧膨隆壮的巨腹贴着冰凉的地面，两劈开，屁高高翘起，半褪的子里兜着一个已完全破而出的圆的胎，被羊水打的子贴着胎和路柏被胎儿撑得宽平屁。

        路柏僵颤着子，目眦裂，他能感觉到那被胞排斥推挤，被产不情愿的箍裹了几个小时的巨大胎终于一点点磨蹭着被挤过产口，胎儿的，胎儿的眼睛，胎儿的鼻子，都一寸寸磨过他感脆弱的产口，随着路柏凄惨尖厉的嘶叫，胎最宽的地方随着他的推挤，连拽着胎的下半分猛地摩冲出产口。

        路柏下手重极了，砸下去的那一刻仿佛要将今晚受的折磨悉数奉还一般。周环在地上，上汩汩冒着鲜血，晕得货真价实。

        “爸爸！”被郑源抱在怀里的穆穆忽然大喊一声，郑源便感觉有人忽然抓住了自己的脚，一下站不稳向前倒去。

        随着一声巨响，杯子碎在郑源的边，破碎的玻璃渣溅到他脸上，剌出几血痕，随后周环如一面墙般倒塌了下来。

        路柏被生出胎的剧痛抽打得趴伏在地上神智不清，眼睛都向上翻白，他“嗬啊――嗬啊――”地着气，终于找回了一丝神智。

        路柏向下一跪，双正大开着，他只觉得腹内坠痛加剧，一坨热乎乎的肉团尽全力向下坠去，他再也不顾什么场合什么时间，颤抖着手解开腰带，一手扶着车座，一手拽着包裹着圆胖巨腹的子随着子的痉挛和用力往下拉扯。

        郑源倒地前拼命用手臂撑地，害怕自己摔倒会压到怀里的穆穆，回一看，竟是周环醒了过来，郑源刚刚没下死手，又被周环躲了一下，压没砸晕他，只是让他晕目眩了片刻。

        周环抓住郑源的肩膀，狠狠将他朝地上掼去，郑源生生被周环砸在地上，压倒他上让他动弹不得，随后周环拿起桌上的杯子，两眼通红，狠命向下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