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也关了，门窗都关了，灯打下的光照在苹果上，更红了。

        光灯后周围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可吴塓还是清楚的看见那个苹果，看着看着……脑子全是那个人的影子。

        后来还是连哄带骗的，才让吴塓恢复心情，他去买了个苹果挂链，永远不会烂的那种，亲自给吴塓上。

        吴塓叹了一口气，又将目光放在苹果上，肖栩桢说这是他的小心心，真的吗？

        然后吴塓光膀子干架的时候，总有个粉粉红红十分少女的链子特别出戏，吴塓也觉得这破链子特别有损他威严，可他不知为啥，就是不想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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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黑暗的夜空被升起的烟花染成了彩色，吴塓的心脏不知怎么了，也跟着“砰”“砰”响个不停。

        后来还是肖栩桢送了他一箱苹果，吴塓才勉强答应的肖医生将那烂苹果扔掉。

        今天，他就是想来见见他，听说吴塓从来没收到平安夜苹果，他想送送礼物，送个好兆。

        但肖栩桢还是笑了，他勾起嘴角，像是吴塓在他面前一般，微微一笑。

        肖栩桢见吴塓发愣，他脱下鸭帽，将帽子扔在地上，抓住吴塓的手臂，便吻了上去。

        吴塓怀里兜着苹果，一路冲回了家，就剩肖栩桢站在小区门口着冷风。

        从下午六点开始，他就到了，一直站在门口，等着，算着能不能跟市里放烟火的时间重合。

心心？？他、他、他……要干啥？？

        吴塓嘴都快被亲了，他连忙反应过来，一拳打向肖栩桢的俊脸，就往小区里冲。

        时间仿佛停止了，两人相吻着，月色苍茫，夜色微凉，在烟火与路灯之下，在落叶与大地之上，相濡以沫。

        吴塓闭上了眼睛，可那个影子，却从未消失。

        那个苹果，吴塓留了很久，他是想吃来着，可他一直下不了口，后来苹果烂掉了，在床散发着腐烂的味，吴塓居然也舍不得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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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扔掉了他又很不开心，一直给肖医生脸色，所以那段时间，肖医生经常挂彩。

        一切都刚刚好。

        想打电话给他问问情况，却又拉不下面子拨通。

        妈的，煞笔玩意，又亲老子，妈的，以后亲吻收费，亲一次五百，让你亲我！

        但他就是莫名的感觉这个苹果一定很甜。

        他突然感到了一丝愧疚，他居然刚刚落下了肖栩桢，直接跑回来了，不知他在外面冷不冷。

        吴塓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盯着桌上的苹果，红艳艳的和平时吃的没啥区别。

        吴塓捧起来看了半天，也看出有什么区别，夜深了，明天还有事，吴塓洗漱后，便将苹果放在床，关灯，拉上被子。

        于是那破链子就一直在脖子上，一直着。

        肖栩桢摸了摸又被打红的脸，无奈的笑了一声，便推着他的借来的车，慢慢的往回走。

        肖栩桢愣了愣，他回，望着吴塓住的方向，那里灯光耀耀，比路灯不知灿烂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