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锐的态度让一直吊在何鹿心的巨石落了地，孩子对父亲的依恋程度一时到达峰值。

“谢谢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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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浸泡活虾用的是白酒，本没什么酒量的小孩吃到一半就晕晕乎乎地睁不开眼。

        小心保护了一年多的秘密还是被爸爸发现，何鹿不受控制地发着抖，小手紧拽父亲的衣襟，“不...不要...”

        “好。”何鹿抽着鼻子点了，完全没看见爸爸脸上得逞的笑。

        “宝贝别怕，爸爸约了医生一会给宝贝个检查，以后有什么事都要告诉爸爸，知吗？”

        “真...真的吗？呜呜...可...可是...呜...不...不正常...”何鹿哭得话都说不清。

        “宝贝醒醒，回家了。”秦锐摇了摇趴在桌上的儿子，没有反应。

        何鹿感觉自己像置海底，水一阵一阵冲刷着的感点。前束缚消失，被水草缠绕勒紧，又疼又，几尾小银鱼调钻进下难以启齿的秘密里，在紧窄的肉中尽情扭动游曳，从内出的悄无声息于海水，温和而隐秘的快感裹挟着他漂了很久，直到意识再次模糊。

        “哪里不正常了？双人也是正常人，乖乖，别哭了，爸爸要心疼死了。”老父亲的吻劈盖脸地落下，趁机将宝贝的额、脸颊、鼻尖亲了个遍。

        “别...别不要我...呜呜...”眼泪得很凶，何鹿哭到不住抽搐，“爸...爸爸...呜...别...别不要...不要我...”

        “宝贝睡醒了。”秦锐转开门把从外面进来，坐在儿子床边，掀开他闷住脑袋的被子，“有什么想对爸爸说的？”

        “这么重要的事，宝贝为什么要瞒着爸爸？”秦锐把儿子连同被子一起抱到上，“爸爸很伤心啊。”

        “胡说什么呢！爸爸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秦锐被儿子哭得心尖直颤，像哄婴儿似的抱住儿子轻轻颠起来，“不哭不哭，你是爸爸的心肝宝贝，爸爸疼你都来不及，怎么会不要你呢？不哭了啊！”

        小孩愣愣地看着父亲，连房完全暴在男人面前都没注意。

        “虽然宝贝也是男孩子，但爸爸还是不放心你跟别的男生一起住，住宿的事就算了吧？”

        爸爸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听不真切，何鹿努力想起，却连指都没动起来。秦锐笑了笑，弯腰把儿子打横抱起，去了停车场。

        看见儿子许久不见的笑脸，秦锐罕见地生出几分罪恶感，轻咳一声：“放个假把肉都放没了，晚上带你出去吃。”

        吃饭的地方是一家酒楼，父亲特地为儿子点了招牌醉虾，小孩尝了口觉得味不错，又连着吃了好几只，秦锐也不拦他。

        醒来时还有些晕，何鹿回想起昨晚那个惬意的梦境，忍不住把手探到下，发现上除了内啥也没穿，顿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是谁帮他解的束？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