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就看见时文眼里要掉不掉的眼泪和慌乱的眼神，伸手，糙的指腹压过时文泛红的眼角，问：“怎么哭了？”

        时文慌乱的系着纽扣，扯好堆在腰间的裙子，脸上的，浑上下又整整齐齐的了，除了那红的嘴和眼角的泛红，没人看得出来他刚经历过一场事。

        他抽噎着，倒还记得要着嗓子，说：“我……我不想和你分手……”

        段方寸被这反差萌得一塌糊涂，又觉得兴奋了，着时文的下巴，就想去咬时文的嘴，手也蠢蠢动，探进时文的衣服里，拨着时文的。

        段方寸转念一想，就想明白了时文的意思，忍着笑说：“我也没说我们以后都不了……就是雯雯，你下面真的太小了，你又怕疼，我每回都不够爽。”

        不过也是时文惯的。

        时文像是被吓到了，愣愣地抬看他。

        时文眼里的泪就憋不住了，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他说着说着，话题又偏得很色。

        本来就是容易枪走火的年纪。他们每回见面都要搞上几回，时文怕在宾馆里脱了衣服，会看出硅胶与肤之间的痕迹，都尽可能地挑弄段方寸在外面隐蔽的位置爱，要么就弄些七七八八的情趣服装，总之不让两人有坦诚相见的机会，让段方寸发现他真实的份。

        段方寸被了个猝不及防，倒一口气，比以往早了许多，白浊的溅了出来，落在时文的脸上，向下去。

        他小心地收着视线，省得被段方寸察觉到什么，等到段方寸不见，痴痴看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去找被他放在角落的书包，换了一男装，卸了妆，整个又恢复到往日里平平无奇的模样。

又慌又急，表面不敢显出来，看了一眼微微皱着眉显然是没被满足到的段方寸，忽然半蹲下来，偏着就讨好地了那大的端。

        恰时候时文的手机响了，铃声一响起来，段方寸就“靠”了一声，松开了手，问他：“又要走了？”

        他拿着手机，屏幕对段方寸晃了晃，说：“段方寸，我先走了……”

        时文瞥下眼睛，眼里又更心虚了，落在段方寸的眼睛，就是害羞。

        段方寸差点又了起来。

        段方寸看了看他，沉着脸点，“嗯。”

        屏幕上着“家”字，一晃而过，其余的都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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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看着时文着手机，离他远了，才将电话放在耳边，背影薄薄的，很快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段方寸格也野，喜欢这些色情py，没在意过脱不脱衣服的事情，谈了两个月恋爱，不知上了多少次床，愣是没发现女友不是女友。

        时文走远了，就悄悄绕到角落里，收起手机，过了不久看着段方寸从树林里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餍足的神色，插着兜一摇一晃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