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霍偏第一次见他真的哭。

发白地攥紧他的手臂，他才注意到闻杜的脸色有些难看：“今天是导师和学生的会面，就不叫小舅舅来了吧。”

        闻杜摇摇，示意没事，他从来不是弱那一挂的人。

        “什么意思，温杜，你有家室了。”霍偏住他的下巴，和他额抵着额地。

        闻杜从小就不爱眼泪，最多只会红个眼眶。

        可他突然察觉到霍偏的目光似乎在他的前停驻几秒。

        脱浴衣的时候，他的尖还发着。

        闻杜张了张嘴，还是没能说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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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偏垂盯着他，目光灼热到他不敢抬：“如果你说不出口，那就霍小叔来问你。”

        水花乱漾，他看着像是跌进来的，而下一秒，霍偏已经游过来一把捞住他的腰：“小心……”

        他甚至不知温伐什么时候在自己的后颈留了牙印。

        温泉池很热，男士区域的大家都只穿着内和浴衣，进池子的时候都会把浴衣脱下放在岸上。

        是了，他从小就为自己奇怪的构造感到自卑。

        幸好温伐没有在他上留吻痕的习惯，否则今天出大问题。

        他那时的注意力全然集中在大大稠从小涌出时仿佛一般纾解的快感上，没有意识到这枚牙印的存在，简直再正常不过。

        “你的资料上显示已婚。”斯文矜贵的霍教授脱下那剪裁合的西装，摘掉鼻梁上的无框眼镜，上赤着站在温泉池里抬眼看他的时候，就好像变了一个人。

        抱他时，霍偏的肩膀蹭到他的左端，温泉水包裹和外力摩，让原本就经历了一晚事洗礼的感尖瞬间被快感袭击。

        “我记得你从小就很害羞，在家也不肯光屁。”霍偏带他去的是私人温泉池，路上还在跟他打趣。

        刚刚才抑制住的眼中酸涩此刻又汹涌起来，憋得他眼圈通红。

        他还没反应过来，霍偏就直接伸手轻轻住他的左尖，轻慢捻着，凑在他耳边哑声询问：“这里，已经玩了，还有后颈颈窝里那个男人的牙印――你和谁结的婚？”

        不男不女的家伙。

        他本没告诉过温伐，自己已经取得保研名额的事，否则毫无疑问，又会是被一意孤行进某个便宜他行事的大学或是研究所里。

        “怎么哭了。”霍偏低问他，他还被搂在怀里。

        “温伐知么？”等这句话一出口，一大颗泪终于从他的眼眶溢出，砸进池水里。

        “霍小叔，能替我瞒着小舅舅，不告诉他我在保研吗。”踌躇半晌，他终于开口说出心中诉求。

        他受够了。

        “阿杜，”霍偏像是锐地察觉到什么一样，“你有什么难，可以给霍小叔讲，我会帮你。”

        霍偏愣了一下，虽然对闻杜的反应有些摸不着脑，但还是照顾了他的想法，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提议一起去泡泡这里的温泉。

        他一样觉得不真实，这两年的生活浑浑噩噩，只有努力学习争取保研、以此逃离温伐禁锢这件事，是拉着他继续生活的动力。

        “你先撩拨我的，还有，我现在姓闻，温伐给改的，”他打掉下巴上那只手，揽上男人修长的脖子，“我是结婚了，和温伐――敢给发小绿帽吗？”

        在温泉池闷热的环境里，被一个尤物般的年轻人主动索吻，如果不是顾忌着闻杜已经成家，霍偏可能真就把人抱上去来一发了。

        闻杜不自然地笑笑：“好。”

        他正要尴尬时，霍偏却搂着他笑了起来：“总觉得你还是孩子，没想到我是个老光棍，你都已经成家了，怪不真实的。”

        也许是温泉水面蒸腾的热气太熏人，熏得他眼圈都有些发红。

        状况太突然，事情突然败的恐慌与陌生男气息的冲击裹挟着尖上微痛的快感，打得他晕目眩、哑口无言。

        闻杜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有些手忙脚乱地进了池子，激起一圈波浪：“……是的。”

        是抱着他在洗手池那里的时候？

        “他为什么要知。”闻杜恨恨抹去眼眶里的泪，长而密的眼睫被眼泪浸显得越发乌黑――他直接吻了上去。

        像过去在他家放肆疯闹的那个少年，只是更邪、更睛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