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信封放进抽屉里,准备等放学后再拿回去看。
“不会是情书吧?”回家的路上,晏初好奇的问
。
“怎么可能?”田文豪摆了摆手,他才不相信是什么情书,就算是情书,也不用快递过来吧,而且上面的地址他都没去过。
“打开看看不就知
是什么了。”晏初
促着他打开信件,田文豪见晏初那么好奇,只好就在路上拆开了信封,他看了一眼便脸色惨白,
形有些颤抖
着冷汗。
“文豪,怎么了?”晏初靠了过来,似乎想看田文豪手中的东西,但被田文豪手脚麻利的收了起来,田文豪有些不自然的躲开晏初的碰
。“没……没事,情书而已。”
田文豪趴在洗手台呕吐着,腹中空空如也什么都吐不出来,他抬起
看着镜中的自己,双眼布满血丝,脸色惨淡,神色憔悴。
转
看着铺满照片的床榻,那污秽不堪的照片主角,全是他。
他原本想要忘了那件事,从阴影中走出来,恐怕不得所愿,不断寄来的照片仿佛要将他拉入地狱的深渊,让他被迫的想起那晚的耻辱,那被人压在
下,蒙着眼所承受的一切……
“喂,小子,钱带来了吗?”厕所里拥挤进来了一群人,晏初抬
打量了一番那群人里的领
,是个长相凶神恶煞的寸
,跟随他的人
发染得花花绿绿,虽然
穿校服却显得不
不类,被挤在人群中间的瘦弱男生在这群发育高壮的人面前,显得有些
小玲珑,晏初如此想着不由发出轻笑,惹得那领
的人看了过来,发现是晏初后,开口说了一句:“哟,这不是晏初吗?”
“恩,你们继续,我什么也没看见。”晏初专注的将手
拭干净,他
上放在洗手台上的眼镜,整理好自己的衣着,那个被欺负的男生面带青紫,畏畏缩缩的缩在人群中看了他一眼,晏初看懂了那嘴角的扯动,明白那男生是想让他出手帮忙,然而晏初只是避开了视线,转
出去了,他可不想在这群不良少年手中救下一个没用的人,如果自己弱,别人救了又有何用。
晏初低
看着自己白皙修长的手指,那上面的纹路清晰明略,剪得干净的指甲不长不短,手心的伤已经好的只剩下疤,浅浅淡淡的,快要消失了一样,却依旧带着难耐的瘙
。
田文豪就如同手中这
疤,一直梗在他的心口,他想如果田文豪死了就好了。
脑海中冒出的念
让晏初似乎觉得十分有趣,如果田文豪死了,世界就清净了。
“文豪,你最近真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上次病还没好,不如回家好好休息吧。”田文豪看着担忧他的晏初摇了摇
并不答话,他只觉得无时无刻周围都有人看着他,拿着摄像
拍着他的一切。
“田文豪,你的信。”那快递员的声音如同勾魂使者,惊得田文豪心惊肉
,他连忙从快递员手中拿过信封,快递员虽然这个收信人有些奇怪,但也没多说什么走了。
晏初看着此刻宛如惊弓之鸟的田文豪,嘴角勾抹着愉悦,这对田文豪还不够。
他太明白田文豪这个人的
子,就算再受多大的打击,迟早都会站起来,当他有一天踏出这件事的阴影,那爽朗阳光的笑容会再次重现田文豪的脸上,而他讨厌这样的乐观积极向上,好像什么事,都能过得去一样,他这样一想,不自觉地抠着手中结疤的伤口。
【自
你饥渴的小
给我看,不然我就把照片给你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