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抬看他，他面容平静看着我，又轻柔的将手抚上我的额，将我乱了的发理清。

        宁，我本就是凡人，生老病死是很常见的事，我只想祈愿能与你度过我这一生，便已知足，你是仙人，长生不老，时间长了，你便不会记得我了。

        我说秦修自私，他死了，我还活着，难他死了，我便能忘记他，把这段时间的记忆忘掉了吗，我还要活很久，虽然不知活多久，可我不想以后的日子……只有我自己。

        我开始发了疯的在我主屋里翻找放了许多年的书籍，那些书籍我也不知什么时候在，翻来覆去全是一些普通的仙法。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修在第二天睡醒后，会躺在床上很久才会起，他的面容多了皱纹，但我没有嫌弃他，我给他用了我在冯夷那里偷的一些丹药，时间逝，我在为秦修束发时，他已白发苍苍，说话也开始咳嗽，背脊也弯了下去。

        我抱着秦修哭的时候，秦修只会摸着我的发，神色冷静的为我干眼泪，褐色分明的双眼里，只有我从未老去的面容。

        我开始愤恨起，我为何是个仙人，我为何不老，我不死不老，却只能看着心爱之人老去，直到他失去温成为一副枯骨。

        然而不我是愤恨，还是绝望，都没有办法改变秦修老去的事实。

        某天清醒，秦修拉着我说了许多话。

        他说他并不是祭品，他当初是为了救下要当祭品的少年，被少年推进了河里，他原本打算一死了之，没想到河底真的有仙人。

        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他就想，仙人真的如同传说中那般好看。

        能在此生与我相恋，是他最美好的事，也从不后悔。

        他说，他要死了。

        我忍着眼泪用哭腔说不要，你再继续多和我说话好吗，我能听好久，你不要睡。

        秦修拍了拍我的手，说还是这么小孩子气，他嘴角带着笑，眼中的神开始溃散，直到拉着我的手黯然松开，怀里的温变得冰冷。

        我终于忍不住抱着他的大哭，我没用。

        我是个仙人，却只能看着心爱的人，在我怀中逝去，只因我没有长生不老之法，只因秦修是个凡人。

        我把秦修葬在了树下，如同前一百八十六个祭品那般，被眼泪填满的视线中，那棵从来不会长叶，只会开花的树，枝上冒出绿色。

        他变成了从来不长叶树上的树叶，我开始发疯似的哈哈大笑，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