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山表情驯顺地垂着眼睛，口腔松弛地打开，被他得发出噎住的“唔唔”声也没有躲过一厘米。梦里的林朝揪紧了他后脑勺半长不短的发他的嘴，发育良好的阴直直进他的咙，把区山得反地干呕，脖颈上的腱痛苦地绷紧，眼尾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水光。

        他又仔细地回忆了片刻，随后恍然地在脑海深翻出了一个遗忘已久的记忆片段。那时他还没跟着母亲出国，有一个周末的午后他上楼去找父亲。他已经想不起是为了什么，只记得那是个阳光很好的午后，天气却还说不上热。林父的书房门没关，他推开门发现父亲不在他常坐的书桌后面，视线向左一扫，便看见父亲坐在书房角落的红木圈椅上，区山的埋在他的间。

        咽反中的咙太会夹，林朝没几下就要控制不住关，卵抽动着绷紧了。他抽出水淋淋的鸡巴，左右摇晃着对着区山的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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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坐在那想了半天，脑子因为突然的苏醒多少有些混乱，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下床去洗手间。他刚刚脱掉内，忽然意识到了那种挥之不去的怪异感觉是从哪里来的。

        他靠着床坐了片刻，裆里一片冰凉黏腻，心里总觉得有些异样。他知区山英俊得近乎漂亮，但区山是他父亲的养子，他只当他是兄弟，确实从没往这个方向去想过他。

        区山张着嘴伸着接他的，满脸都是林朝的种子，满面红地吐着给他看的样子堪称淫。他很熟练地掉了嘴巴周围的一圈，又用手指刮下了眉到鼻尖的那些送进嘴里，着小半口晃动尖，然后当着林朝的面把他的干干净净地咽了下去。

        再后来的事林朝也有些记不清了，总归是些无关紧要的琐碎小事，原本连这件事都不应该存在在他的记忆里。他有些烦闷地打开了水龙，胡乱往脸上拍了点水，心里乱糟糟的。

        梦里的区山就是五个多月前他见过的样子，白衬衫，黑长，肩膀堪堪撑起衬衫的肩线，黑发柔地垂在额前。他的眼睛依旧和小时候一样黑白分明，下垂的眼形总带着几分忧郁，让人联想到某种无害的幼犬，看着人的时候显得真诚又感伤。

        林朝醒了过来。

想要追求的有特别好感的对象。直到一个普普通通的夜晚，他在梦里梦到了区山。

        然后区山终于开口了，声音一如既往地柔和好听，他说：“谢谢小主人。”

        在这个梦里，他坐在一把红木圈椅上，那把椅子正是他父亲书房一角放着的家。那间占了大半层楼的明亮书房里有两把一模一样的椅子，中间放着方形的茶几，几面上永远放着一套紫砂、一套玻璃的茶，是他父亲跟人谈事时请人喝茶用的。

        区山用那双眼睛注视着他慢慢跪下去，用牙齿拉开他的链给他口交。他的表情很认真，很灵活，用面托着他的鸡巴慢慢地往咙里送。糙的苔摩着下方柔的系带，让林朝一瞬间就了，着腰往他的口腔深。

        他父亲把玩着一个小小的玻璃茶杯，阳光把那枚小杯子照得剔透晶莹，闻声抬起了。他的眉眼显得极为陌生，瞳孔的颜色在阳光中显出浅淡冷漠的琥珀色。这个让林朝觉得不认识的男人拍了拍区山的脸颊，让他停下到旁边去。

        才刚刚开始抽条的区山瘦极了，蝴蝶骨支棱着撑起衬衫的布料。他替林峰拉好链才终于起了，微微低着站在那把圈椅的右后侧，嘴看起来血一样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