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子脱了吧。”

        这个眼神看得林朝有点心烦。

        房间里隐约传来了打翻东西的声音，随后是一声有点急的“抱歉等一下”。又一阵轻微的窸窸窣窣，区山终于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画面里的区山点，回答说：“洗过了。”

        他的发着，发尾还滴着水，衬衫的领口被浸得半透明。他有点惊讶地看着门口的林朝，条件反地先问了好。

        被这样的情绪驱动着，他起离开了影音室，下楼敲了区山的门。

        区山顿了顿，答了个听起来像“周文斌”或者“周文班”的名字，又接着说：“我把他废了。”

        林朝又靠近了一步。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很近了，他能很清楚地感受到区山略微加快鼻息，闻到他上鞭草沐浴的香气。他问：“现在可以吗？”

        不过或许这样的简单本也是一种个，林峰喜欢的、林家大宅里随可见的那种热闹的富贵并没有蔓延进这个房间。这个事实不知为什么让林朝舒服了点。

        dv机开机的时候区山应该刚刚说了什么，林朝听见他父亲答了一声”得不错”。视频里的区山还是少年形，右臂上裹着绷带，小腹上也有隐约的伤疤。他跪在林峰的书桌前，手臂背在后，覆盖着薄薄肌肉的口鲜活地起伏着。

        视频的声音也不怎么清晰，但林朝听出区山那时候还在变声期。他答话的声音说不上难听，但多少有点哑：“不重，就是划了一下。”

自刻的素色vcd，上面只标了个五年前的日期。好奇心驱使着他把它插进播放，打开了投影。

        林朝“啪”地一声关掉了投影机。

        林峰从转椅上起，绕过桌边站到了区山后。

        区山的脸色黯了黯，动作却一点不慢。他右手不大方便，只协助着左手勾着腰带，三两下就把外和内一起蹬到了一边。他刚想把子叠起来，就听见林峰说：

        林峰又问：“哪个划的你？”

        他看向沉默着的区山，直截了当地说：“我想睡你。”

        林峰笑了一声，夸了一句“不错”，又问他：“回来之后洗过澡了？”

        区山没有看镜，眼睛一直看着画面左边的某，林朝猜他爸就坐在那。他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唯独一双眼睛好像天生地感情充沛，出某种类似孺慕的情绪。

        他没按暂停，视频还在继续播着。画面外的林峰又问了一声：“伤得重吗？”

        他毫不糊地伏在了红木桌面上。dv机的画幅有限，从这个固定镜的角度已经拍不到他的脸，只有腰背还留在屏幕里。可能是因为冷，也可能是因为紧张，他动了动腰，线条饱满的肉细微地颤了颤。

        区山没有躲开。他出了一个略微抱歉的神色，声音还是很谦恭、很柔和。他回答：“打扰了小主人的兴致实在对不起，但今天可能不行。明天可以吗？”

        十五六岁的区山浑上下仅有的那点肉可能都长到了屁上，趴在桌子上等待的样子可以说是任人宰割。画面外不知发生了什么，只听见区山短促地“唔”了一声，接着是一点隐约的水声。

        年轻的、高挑的、小树一样的区山靠近了镜。他那个时候是真的瘦，脂低极了，腰只有窄窄的一把，但走动的时候依旧显得很有力量。

        区山那双幼犬一样黑白分明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他愣了愣，又眨了眨眼。就在林朝开始感到不快的时候，他开了口，语调一如既往地低柔：“好。”

        他把碟片从播放里取了出来，回了架子上。

        看电影的念彻底没了，这个视频把林朝那点说不清的心思赤地掀开了，让他生出了点莫名其妙的不快。

        林朝向前靠了一步，他这才想起来要把小主人让进房门。

        “不用叠了，过来趴桌子上。”

        他顿了顿，看着略比他矮了两三公分的林朝，又很快地补了一句：“承蒙小主人厚爱。”

        林朝没进去，倚在门边左右打量着这个房间。这是他第一次进区山的房门。这间不大的屋子陈设简单得就像雪，连书架上都整齐地排列着笔记和课本，几乎显示不出什么屋主人的个。

        他真的没想到出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着上的区山。这个视频不知是用什么机录的，画面不怎么清晰，光线也不好，但就算是傻子都看得出来，正在拍摄的这台dv机是架在他父亲的书桌正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