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陨星哽咽着点点，试图平复。

        又一次，手机响了。

        谢陨星下意识去摸手机，但不是他，手机响的是宋雨涵，她接了电话，说了几句，脸色忽然沉了下来。

        谢陨星倏然反应过来，冲上去拦，但宋雨涵的动作捷得过分，飞速消失在窗边，只留下一句有事先走了。谢陨星探出去，可外面空空。

        茶几上留有一张纸条，上面写了一串电话号码。

        谢陨星攥进了纸条。

        离开房间时，原本的前台换了个人，但谢陨星无暇顾及，又不想太早回去被段南歧耻笑，整个人浑浑噩噩，仿佛遭遇了人生挫折，幽灵似的飘到了舞池，和里面那些狂欢蹦迪的男男女女混在一起。

        谢陨星毫无兴致，郁郁寡欢地端着酒杯，在狂欢肆意的声乐里像只颓靡不振的丧家之犬。

        酒杯杯口被杯底重重一碰，酒水四溅，谢陨星的眼睛抬了起来，落到高大的阴影里。

        两颗深黑漆的眼珠从上睨下来，男人肤色冷白，带了丝醉意，眼睛半眯着，宛如妖孽一般，细碎的光漉漉又直勾勾地从眼睛里一路落到谢陨星上。

        上面的酒还是的。

        段南歧别开目光，冲半空扬了扬杯，语气揶揄：“怎么那么快就出来了？看不出来啊。”

        “别烦。”谢陨星有气无力地说，“我没嫖。”

        “没嫖？”段南歧低眼，认真打量，看清了谢陨星眼角未干涸的泪痕与被撕烂的衣服，谢陨星看上去不大好过，眼睛哭得红，手指摩衣角，像遭遇了毁灭的打击。

        “你像被人强了一样。”段南歧说，“你不是去买春宵一刻的吗，怎么回事啊小老弟。”

        谢陨星难以描述心理阴影的面积，段南歧一问他就更不知怎么开口了，耳尖红得滴血，艰难地咽着口水，可是眼睛又热了，嗫嚅地说：“我没有。”

        段南歧说：“你过来。”

        谢陨星放下酒杯，段南歧快速撩起他衣服检查，他起初还不顺从，但还是屈于蛮力让段南歧检查了一遍。谢陨星的子完整，只是上衣有一点撕烂了，并没有创伤和其他痕迹。

        段南歧迟疑：“你看上去没有什么大碍啊。”

        “她把我的手放在。”谢陨星兀地咬住了嘴。

        那个位难以启齿，他紧抿角，面红耳赤地看着段南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什么?”段南歧说，“下?”

        这话直白又下，令人大脑陡然充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