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可以捡的廉价友人。”

        “我知。”

        段南歧指腹了下谢陨星通红的耳朵尖，谢陨星还陷在激动中，段南歧好看的眉皱了起来，脸色略显奇异，声音却是一本正经：“在酆歌，离别时还有吻礼。”

        谢陨星的声音兀地停住了，许久，憋出了一句：“……我是新水老大。”

        段南歧十分会察言观色，闻言，从善如地说：“当然，我是算是新水人，入乡随俗，只保留拥抱礼就可以了。”

        然而那个礼字猝然一顿，停在了半空。

        谢陨星嘴飞快印上了段南歧的右颊，留下一个柔的吻，由于动作过快，那感稍纵即逝，只剩下段南歧鼻尖缭绕的淡淡香。

        段南歧瞳孔骤然放大了几秒，像是被这个猝不及防的吻弄僵了，盯在半空的视线显得涣散。

        谢陨星开了去：“我是认真的，你看我这样，诚意够吧。”

        段南歧手背浅了下鼻尖冒出的冷汗，转过留下一句：“走吧，我也要回去了，天已经很晚了。”

        他前后态度的变化让谢陨星摸不着脑，但谢陨星见段南歧急着离开并无二话，但弯腰系鞋带的时候，意外瞥见地下晶亮一角，一把银色钥匙。

        谢陨星反应过来，捡起钥匙就往段南歧方向奔去，远远就看见了段南歧，但他走路姿势颇为怪异，微佝着腰，像在遮挡着什么难堪的东西。

        “段南歧――”

        段南歧没停下来。

        谢陨星急了：“你钥匙丢了，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走开。”段南歧声音沙哑，“备用钥匙你拿着好了，公寓被陈冶改装成人脸识别系统的，不用钥匙可以进，现在别靠近我，谢谢。”

        谢陨星只得停步：“再见了歧歧。”

        段南歧被这称呼叫得一趔趄，转了过来，他应该是没有想过这种肉麻又有些变态的幼龄化称呼会降临到自己上，一时紧张到连谢陨星的真名也蹦了出来：“你，谢陨星，你叫我什么？等等，你就站在那里说，别走过来。”

        “歧歧。”谢陨星说，“歧歧，歧歧，歧歧，歧歧。”

        眼见段南歧的脸色越来越红，谢陨星问：“歧歧，你怎么不叫我池昭了？“

        段南歧沉声：“别叫我这个，怪弱智的。”

        看段南歧的羞怒让谢陨星产生一种满足感，像故意恶心人似的，谢陨星心满意足又肉麻地叫了一遍：“歧歧，我要回家了，为什么不让我这么叫你，我们难不是好朋友吗，歧歧，你难不想和我好朋友了吗？”

        忽然见段南歧眸色沉沉，说：“好的，昭昭。”

        谢陨星原本离去的脚步顿住了，陷在阴影里的脸色一瞬间爆红，不敢置信地抬了：“你，你。”

        谢陨星千辛万苦想到的这么一个能恶心段南歧的法子，没想到会被反将一军，他从出生时就被人连名带姓地对待，乍听到这么一声，吃了个大惊。

        “昭昭，快回家吧。”段南歧说，“夜晚在外面游，是会被狼叼走的。”

        谢陨星喊：“不许叫，我叫谢陨星，我不叫什么昭昭，昭昭是谁，你个傻。”

        “昭昭。”段南歧咀嚼着那两个字，又念了一遍，才觉齿间有些发麻，竟然又不觉得恶心，“昭昭，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