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克尚未想出对策，灵已经艰难地翻过，爬了起来，跪得摇摇晃晃，膝行过来，脸上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乎乎的，红一片，绿眼睛里是令人心碎的恳求，声音沙哑，低到难以听清：“主人，贱祈求您的恩典……求您我，穿贱的……”

        就说上午维护时不应该为了省事没把它的脑袋固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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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自诩高贵的生物以如此低贱的姿态祈求，甚至迫不及待地用脸去蹭自己的下，还对那嗅了嗅，出一点痴迷的姿态。洛克还没来得及劝阻，灵就闭上眼睛张口隔着衣物住了他的下。

        “这我可不到。”洛克给了还在适应脑袋的傀儡一个命令，半跪下去：“那我只好自己试一下了。希望你不要在清醒后想干掉我。”

        这次，新出现的文字是“杀了我”。

了又在他手臂里乱扭，洛克抱着猫像抱着一块的热炭。

        洛克捡回了金属脑壳，还给傀儡，猜测，这是灵的挑衅。谁让自己阻拦了灵回归母树的努力。

        洛克想起那个只有外形像个绅士的贵族男人，约克的国王，可真是专此。

        他在痛苦地息，焦躁地抱着毯子腰蹭，后背上接连浮现出几个单词：“阴”、“子”、“”、“想要”、“我”，还有“耻辱”和“罪恶”。

        但灵现在没有任何破坏力。

        说话间，他一时失察，黑猫抓住机会踹了他一脚，蹬开了他衬衫上的一个扣子，成功地出来，谁都不理，翘着尾巴溜达出去了。

        洛克弯下腰，手指卷了一下他散开的黑发，发尾干枯发黄，像是秋天的桦树叶，从叶尖开始枯萎，这是他生命力正在失的标志。

        真是要命，洛克就知这事没有那么简单。

        他背对着门蜷缩在毯子里，法袍在他挣扎间散落了，出赤的脊背，汗涔涔的，金色的墨迹透过他深色的肤，闪着微光，像是化的金子在他背上淌。

        没有男人扛得住的。

        可怜的傀儡先生被拆得脑袋分了家，被扔了出去，手拖着叮呤咣啷地追。

        又热又，他在舐。

        果然，那些文字就是那些最占据他脑子的念。

        他按住了灵，把他摁在毯子里：“你需要高还是？”

        灵回过了，眯着眼睛，脸上是焦灼的情，看见人时瞳孔却恐惧地一缩。

        那些单词大概手指大小，有的词出现又黯淡，有的词一直在他背上。

        灵不吃，原则极强，洛克见识过一心要回归母树的灵有多么油盐不进，完全不期盼这个心怀死志的灵能合自己好好活下去，所以话那么说，营养药水也开始上了。

        灵果然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只是洛克看见，他的胳膊在颤抖，他已经虚弱到了支撑不住跪姿的程度。而在这灵开口祈求时，他的上浮现出了新的字迹――“令人作呕”，“恶心”，“杀戮”。

        他没指望灵能回答他，可惜地看了一眼地上狼藉，手上试图把猫按回怀里：“你看，我不是坏人，所以你还是吃点东西好，不要浪费食物。我也不想给你灌药水。另外，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找傀儡，他听得懂简单的口令。”

        刚了一半，洛克手一抖，放下试，无奈地走向了灵的房间。

        让自家猫掉了面子，洛克也没在意，毕竟那灵眼下关注不到这些。

        灵遭受拒绝便显出惊恐来，也许是吃了太多教训，他抱着团起来，黑发扫在后颈，整个人都在发抖，畏惧地哭泣：“求您不要惩罚我，对不起，对不起！”

        洛克意外地发现他说通用语时，带着灵特有的腔调，咬字发音都像念祷词，即使他在说那些被迫学会的污秽自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