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礼大摇大摆地走进总经理办公室里,连门都没敲,进去就直奔主题,轻轻松松地把还未反应过来的上司按倒在他面前的书桌上,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
“哟,总经理今天怎么又在加班了?”
季明礼手指异常灵活,没几下就取了领带,挑开了他原本扣得一丝不苟的领口,沿着耳朵一路
吻到脖子。吻上
结的时候,季明礼明显感觉到
下的人一震,然后便听到贺文彬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到快要消散的闷哼。
暗示
的呵了口气在他
感的耳垂边,季明礼自然没放过贺文彬几乎是立刻就变红的耳
,心中一片激
,直接便
了近在眼前那圆
可爱的耳垂,细细地
啃舐起来。
一直到今日,他还为自己的愚蠢而耿耿于怀。
而今看来,那些感觉
本就不是错觉——就连当时的贺文彬都被这男人
心伪装出来的表象所欺骗,以至于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到这人的本来面目。
前几次无一不是败落的经历告诉他,和眼前这男人
拼绝不是明智的选择,对方的
手明显已经不是普通人能岂及的程度,眼看那人靠的离他愈来愈贴近,他被迫被压在平时办公的桌子上,与那人
几乎是贴在了一起,
洒在颈边的热气似乎都带着强势的意味,让他心下一乱。
话音越来越低,他下意识咬了咬
,双腕一直被季明礼握着压在
两侧,居高临下的强大压迫感和暧昧让他无法直接和那双黑沉的眼眸对视,膝盖施力的屈起想要
开对方,试图改变现下这般尴尬的姿势,却毫无奏效。
贺文彬惊
了一声,全
一下子就绷紧了。耳朵那里是何等
感的地方,被季明礼这样一
,要命的酥麻和
热气息几乎让他瞬间就
了脚,却又不知
该如何抵抗那一阵一阵的麻
感觉,只得死死咬着
,眼睫都微微地颤抖起来。
初次见面的情景并不怎么愉快,那个男人在给他留下一个足以用‘糟糕’来形容的第一印象后,就消失在了夜幕中。
直到季明礼再次站在他的面前,浑
穿着专属于德
慕斯那套标致西装,温和恭敬地朝他微笑着。
“总经理,之前您问过我,为什么会来德
慕斯……”当初那枚被随意扔给他的红色筹码正安静地躺在手心里,伴随着他的话语一起,回到了贺文彬的面前。
他本以为这人不过是形色人群里的又一名过客,是忙碌工作中,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小插曲罢了。
茶红色
发的男人俊秀面容挂着恼怒,失了往常淡然沉静的姿态,奋力地抵抗着,单薄的一层白衬衣包裹住细致腰
,半倾着仰在桌上的一堆文件里,腰线的弧度显得极其诱人。
,还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能让他觉得危险的人物。
季明礼眼神缓缓下
,落在总经理的腰上,那邪肆的目光来回游走,仿佛已经将人剥光了似的,令明显不太擅长这方面的男人呼
变得凌乱了些。
“季明礼!你…!”
“怎么会是浪费时间呢?”季明礼弯下腰,俯视着像是美味糕点一样被自己摆上桌的上司,干脆地顺着他曲膝的动作往前一
,
直接欠入了他两
中,换了一只手去
住那人两只手腕拉扯到
,倾
到他面前,
角勾出一抹邪气:“总经理,你知不知
,多运动运动有助于提高工作效率……”
——原来是这里。
一种仿佛有什么非常危险的东西,正在缓缓
近他的错觉。
“我是来报恩的。”他这么说。
天色将晚,云霞盘绕,海天交界
如锦织绵延。
只不过,季明礼表现出来得落落大方, 谦和礼貌,一双明亮的乌黑眼珠里满是真诚,让贺文彬一时疏忽大意了。
季明礼
边扬起一抹微笑,贺文彬才又一次地出现了这种错觉。
他坏坏一笑,然后将那块漂亮的
结整个
住,连
带咬得用劲,力
时轻时重,极尽撩逗之能。很快,贺文彬声音就变得喑哑了,
息一下比一下急促,手上原本一直在抵抗的力气也逐渐弱了下来。
“明天早还要向董事长汇报上半个月的业绩汇总,”努力尝试挣脱的手推在对方的肩膀上,一直高高在上的男人半垂眼眸,试图放松语气,却依然没能掩住声音中隐隐可闻的一丝紧张和焦虑,“……好几份报表的数据还没整理修改好。你倒是很闲,有工夫在这里浪费时间。”
“总经理,我真想把你衣服都脱下来…让你光着
躺在这桌子上,张开
,”季明礼的声音变的越发低沉,漆黑的眼珠里仿佛烧着一把烈火,“…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