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彬的鼻尖附近。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季明礼望着底下那对充满愤恨与不甘的眼睛,忽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贺文彬睫
颤了颤,依旧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季明礼用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挲起那正被他紧紧
住的手腕,瞳孔一暗,意有所指却又模棱两可地
:“总经理,您怎么就不明白……”
“……”
“老对我用这种目光,只会让我更想
你,每分每秒都想,”他凑了上去,在距离对方的耳垂仅有一寸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低声耳语
:“如果你想尽快好起来的话,那就别再继续勾引我了。”
“
开!!谁勾引你了?!”
贺文彬本能地抵抗着那阵忽如其来的热
吐息,耳垂是他
感到不得了的地方,经不起任何的刺激,哪怕
本就没有完全的接
,依然还是会使那一块的
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
他努力偏过
,却被季明礼紧随而来的呵气扑了个正着。面上依旧还是那副冷傲模样,唯有细长而翘的睫
投下一小片像扇叶般的阴影,在鼻翼附近轻微地发着颤。
只要这个人在他的旁边,随时都可能失去自我掌控的警惕感就会如影随形。在遇到季明礼以前,贺文彬从未有过这种感觉——这种即将成为凶兽口中猎物、无法挣脱又无能为力的感觉。他才该是立足于整个社会最
端的
英阶层,可以任意
控权势与财富,可以轻而易举把他人玩弄于鼓掌。
可是现在,本应是狩猎的人却成为了更加美味可口的盘中餐。
“我如果走出这扇门,你会在下一秒爬起来,回到书房里。”完全的肯定句,没有任何询问甚至质问的意味,晦暗不明的眼神紧锁着被他牢牢锢住的人,“别以为我不知
你在想什么。”
贺文彬的表情明显一僵,转而沉默不语。他不像某些人,到底还是学不会面不改色大气不
地直接说慌。
“如果你真的觉得自己的
已经恢复到足以工作的地步了,”薄
一转,炽热的气息沿着瓷白细
的肌肤一路往下,一直来到睡衣领口的边沿,撩拨的语气越发
氓起来:“正好我也不太困,不如……”
他的手逐渐游移换了位置,
力行地向贺文彬证明着刚才那一番话并非单纯地调戏,修长灵巧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贴
衣物肆无忌惮地拈动着男人脆弱的某
,贺文彬气息一乱,脸上的神情再也维持不了原样。
“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