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币断裂的位置，本该是很锋利的金属棱形，手指上去却能感受到钝钝的弧度，可见这半个币应该已经有些年岁了，而且一定是经常被人握在手心里抚摸，才会被磨得像这样毫无棱角。

        “他睡着了。如果是急事，我现在叫醒他。”

        忽然，放在一旁的手机震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季明礼进去的东西多得都从那被蹂躏得满是指痕的两间溢了出来，弄脏了锃亮干净的跑车前盖，却仍旧继续动着腰摆不曾停歇。那些白色的随着这剧烈的动作而四下飞溅，雪白的圆点落得到都是。

        季明礼不自觉地多看了两眼，替他将那散开的领口重新整理好。

        “不急的话，你可以大致告诉我，等总经理醒了，我再转达给他。”季明礼顺手将刚过座椅的卫生纸丢进了垃圾袋，“实在不方便的话，就明早再打过来吧。”

        季明礼将币凑到眼睛跟前仔细打量，凑近一看，这才发现那圆弧面上有数字，应该是个类似奖牌或者勋章的东西，但由于缺失了一半，再加上有黑色的烧灼痕迹，字早就变得模糊不清了。

        季明礼按下接听键，压低嗓音：“喂，我是季明礼，请讲。”

        可那凸起是怎么回事？

，他插得又快又猛，猛烈到肉撞击时噗滋噗滋的水声几乎都快要盖过两人剧烈的息。

        无论看多少次都依然还是这么平平无奇，真不知贺文彬究竟怎么想的，这么一块既不值钱也不好看的东西，跟个宝贝似的成天不离。

        他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那微微汗的发尾。

        夜渐渐深了。

        挂上电话之后，他将手机放回贺文彬的衣袋中。在收回手时，不小心碰落了西装外套口袋里面的钱包。

        季明礼将钱包捡起，刚要放回原，食指却摸到了钱夹外侧的一小块很奇怪的凸起，他好奇地打开那深黑色的钱夹，果然，里面不是现金就是信用卡，多余的东西一个没有。

        月夜晴朗，星河璀璨。

        真像贺文彬的风格，低调奢华的牌子，致好看的工，冷感，却实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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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贺文彬的电话。

        “季总监？”梅特助显然对他接了总经理的电话感到十分意外，“总经理和您在一起？方便的话，请他听一下电话吧。”

        贺文彬徒劳地用手背遮挡住自己的脸，在这场无休止境的暴征伐中渐渐失去了意识。只有一清晰的泪痕，从他的手背底下一路隐没进了额发间。

        椭圆形，淡绿色，质地差到对着月亮时都无法透光。

        季明礼倚靠在车，兀自抽着烟，手中把玩着那枚抢过来的绿色玉佩。在把贺文彬干昏过去之后，他就立刻把敞篷重新升了起来，开上气，简单清理了一下，便把人轻放在副驾驶的座椅上。

        好像在哪里见过。

        贺文彬正安静地睡着。

        他顺着方向摸去，忽然，一个不起眼的暗层引了他的注意――那个在钱包正面凸起的地方，也刚好就是在这个位置。

        “啊，也不是那么急……“梅特助忙。

        来电显示是“Micky”，总经理特助梅鑫宇。

        拉开门坐回车里，他搓了搓被冻得发麻的手指，转看向旁昏睡过去的年轻男子，眼神久久地落在对方那一天生的漂亮茶红色发上。

        手指刚一伸进去，就碰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物。那东西好像是个半圆，摸起来凹凸不平，拿出来一看，发现是个表面脏兮兮的小东西，乍一看去，还真不知是什么。

        “好，我知了。我会告诉总经理的。”

        他睡着时的样子和白日里简直就像是两个人，敛去了一锐利的棱角和锋芒，面轮廓的线条柔和得不像话，双甚至还会像个孩子一样微微嘟起。

        季明礼的表情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脸色却随着梅鑫宇的讲述而越来越难看。

        不知为何，季明礼看着看着，只觉得这个形状越看越眼熟。

        他不耐放地了最后一口烟，将还没燃尽的烟掐灭。连续30个小时毫无休息的高强度任务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过往的高强度训练让早就适应了这种普通人无法承受的负荷，然而这一次，心中的烦躁感却着实叫季明礼生平一次感到有些应接不暇。

        梅鑫宇想到季明礼是公关总监，他的职位直接维系着德慕斯的名誉，有必要了解事情的经过，于是仔细斟酌着最佳措辞，把大致的原委跟他讲了一遍，说完后，他有些无奈地：“本来是打算等总经理从岛国回来之后再告诉他的，可恰好在我们和青野居签约的关，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我越想越觉得并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