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得像是没有人，我直上二楼，听闻狗叫，心中大喜，副卧房门却浑然推不动，原来小孩在里面上了锁。

        “得意？”我试图喊。

        屋里没动静。

        我改口：“艾！”

        屋里立即嗷呜嗷呜地应声，雪纳瑞展开四只小爪飞跃，木地板被踩得噼里啪啦，直到门边。我蹲下去，往门伸指，小狗漉漉的鼻和我碰了碰，立刻吐我拇指。

        我继而呼唤，艾，艾，叫哥哥给我开门。

        门里投下另一影子，我站起来，门拉开后，门里的小大人面色不善。

        然漂亮小孩板着脸也是漂亮的，被我拦腰抱起来亲嘴，把他吓得疯扭：“干嘛？艾还在....艾看着！”

        “看着怎么了？想我没？”

        “不想！！！”

        我便摸进衬衫底下，住小孩腰上那一小点肉：“生气了？”

        尽得意在尽力和我拉开距离，偏着不讲话，不让我碰嘴，但固执后仰的样子太像一小抹香鲸，着肚掠出海面。

        我偏要挨近他：“闻闻，快，我上有味没。”

        “.....什么味？”

        “找别人睡觉的味，有没有闻见？”

        小孩脸一红，气赌得更严重：“这怎么闻得到？”

        “你不是小狗鼻子吗？”

        “我不是小....放我下去！！”

        小屁着我突然一抬，他慌慌张张落在我肩上，狠话没放完摹地栽进床里，被我按着肩，怎样挣扎都不起来。

        突遭冷遇的艾在床下急得绕圈，偶尔叫两声博关注，它想上床――得意不会同意的，小主人被老主人扒衣服、脱子，抱着亲抱着啃，在光溜溜的上为所为，每一都摸遍了，下手残忍得仿佛将士战后给妻子守贞检查，我当然也在检查了，他何止是我的妻子，我可是他的老子。

        得意气得半死，纵使他大为光火，脖子往下却是老实单纯、经不住暴对待的，小弟弟抖擞着站起来，我按着朝他肚压下去，小孩轻轻呻，不觉得痛苦，在被按肉时蹭人脸颊，原来他也思念了我整天。

        隔着西拉链，我故意抬高阴突起的分，“今晚就进去，行不行？”

        “不行....不要，不行！唔.....唔唔！唔！”

        他又承吻又尖叫，嗓音了，鼻音止不住地冒，两条手臂从我前绕到肩后，再摸着臂膀往下游走，不知如何落到手背上来的，但伤口由此暴了位置。

        “昨晚都好好的啊？”得意锁紧眉，“这是.....打架了？”

        我俩同时坐起，小孩捧着我的手掌端详，我也借光发现右手要比左手严重一些。

        “张惠惠为难你？”

        “怎么可能，秦老六。”

        他诧异抬眸：“你打他干嘛？他是警察啊！”

        “他摸你了啊。”

        “你不能把人揍成这样啊....”得意摇摇，“再说我也没什么，不是都好好地回来了？你下手这么重，有没有打到他脑门？颈椎骨断裂就遭了.....”

        没什么？他竟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