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雾水，扳着他的脸吻了一阵，不由怒火中烧：“你最好下面已经了，我们可以过这些步骤。”

        先，觉得足够了，才能再往下。我教他的，亲教给他的，他不但记得，且今晚的进步喜人。我欠缺耐心，眼看才进去一小段，就忍不住拽过他的发，小孩有没有准备，不在意这张巴掌大点的脸吞不吞得下，阴一下就推进去了，埋在他嘴里的分很多。

        他在我耳边说话，声音尽量小，可浴室里如此静，话语声砸进水池，一切都清楚干净：

        果然，小孩的侧脸立刻烧了，我的手指顺利深入他间，等得意回神想要制止，唯独能的，仅仅是夹紧手腕，央求缓慢动作了。

        “有哪个大人有你小气？”

        既然他自己送上来了，我干脆从他的屁摸到，一下给人从浴缸里捞出。

        得意抬高膝盖，不让有谁可以碰着他的小弟弟，也埋着脸禁止索吻。我只好另谋出路，住眼前的红耳，卷他的小小耳垂。

        “怎么了？”我明知故问，“水里泡这么半天，到底给不给人吃热豆腐？”

        得意听我这么说，情绪一下落下去，眼睛里又开始泛水光，倒不像前半夜懂得还

        嘴巴脏啊，口里腥啊，咙疼之类，我浑然没想，光想着小孩脾气坏透了，强行圈住他，老二往他干净的子上乱蹭，打算完就下楼睡觉。

        “起来，”我不如让开，给他留点空间，“起来。”

        “艾请求我不要走，我答应了.......季叔叔，我能不能答应？”

        得意没出什么不情愿的表情，气鼓鼓地爬起来，到我前也不说话，直接埋下去。

        他又惊又喜：“......宝宝？”

        小孩没反驳，就在他干呕的床边缩成团封闭的圆球。我觉得肚子都要被火烧穿了，上手拽过小孩来亲，来啃，他执拗地偏开。

        就这样，我在他嘴里捣了很久，把口腔四都戳了一通。手掌离开他的脑袋后，得意趴去床边咳嗽，间夹干呕。我舒坦不已，差点，想问他下面的有没有上面这样紧，却看见他再直起来的面色，便不好意思再多这个嘴。

        不知缘故，我不想那样契合，于是压制着手臂不动。

        “季叔叔？！”

        话到此，我蓦然回神，惊讶自己怎么会差点在小屁孩上翻船。

        对他的那段倾诉，我的回应确实有些敷衍――太突然了，谁会就那么一言两语地接受？但也不得不使人怀疑：善于扫兴的能力难是他与生俱来的。

        得意不开口，只瞪着我，眼神气愤且不甘，我看着他咬得自己嘴泛白，才惊觉小孩有多生气。

        我劝：“宝宝，别赌气了。”

        可小孩依然过来了，的手掌落在肩，不重，却使人徒感心一沉。

        安抚他或取悦他，都好如焐热一块温玉，小孩被初泛的情促着生长，在我的眼底下，企图许多掩人耳目的举动。而只是摸着他底的口，不紧不慢地按压，得意居然难以自禁，朝我倒来，全都向我怀里依靠。

        小孩诧异地又叫一声，随后却不讲话。我以为他害羞，期待，结果给扔进床里，才看清小孩眼眶泛红，睫底下水光熠熠。

        “.....良意，谢谢你。”

        得意的逐渐像两颗小卵石那么，而其下的肉仍然不够，我试了又试，紧闭的阴明显不欢迎来宾，他气得两条紧并，要是这么有用，真的能保护自己不受侵犯，人类早就灭绝了。

        得意总是内收着的腮帮子突然绷紧，整个下巴，直到颈上的肉，都看起来像被迫撑开，极不舒服。

下意识地准备给他递手，而这正契合了他对我的评价。

        我又将人压平，阴仍旧不，也可能比口交之前更干涩了。我怪他太紧张，不耐烦地斥责他：装什么装？

        算了，眼下有更要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