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盯着他不说话，长目只害怕得跪地痛哭，索福生还是放过了他。

        “你杀了他？”

        “姑饶命，姑饶命。”

        “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福生警告他。

        福生当然知家里还有两吊钱，他还知肯定是老宋偷偷藏的。

        也多亏老宋留下来那两吊钱，他们才能熬过那个严冬。

        他握了握刀把，心里暗下决定，如果他们侮辱了他，就找机会砍死他们，让他们和乱葬岗这群冤鬼伴。

        长目错愕地看着他，福生的上原本干干净净的，他也没多想，这下子终于忍不住怀疑起来。

        “我还要杀了你呢。”福生冷笑起来，便追着长目乱砍。

        夜里福生回到家中，天已经黑了，两个女儿在床上酣睡，大儿撑着脸，在门口等着母亲回来吃饭。所幸夜色正好，福生啃着的半个馒，时不时要喝口水才能下咽。

        “母亲，”大儿很懂事，也能照看好妹妹，福生很放心，“我今日发现家中还有两吊钱，你拿去买粮食，便不用那么辛苦了。”

        大儿立即哭了，“口腹之尚不能满足，又何谈进学呢？”

        福生太累了，错了错手，没有砍断他的咙。

        福生力气不小，长目又被他砍了几，长目这下终于后悔了，连连求饶。

        长目指天发誓，今日之事不敢半句。

        过了久，福生挎着篮子，一边盘好了发出来，长目问起，他便说，那人有急事走了。

        福生瞪着眼睛，“今日饶了你，不知又去害谁！”

        再之后果然两三年没有见过长目，问起来，别人便说兴许到别生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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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目哪儿还敢有什么歪心思，连忙保证不敢再祸害人。

        “不行，”福生咳嗽了一声，大儿赶紧过来给他顺背，“那得给你留着当束修的。”

        长目这下也迫不及待地搂着福生的腰想要那等苟且之事。

        福生猜不透长目的意思，不过也不打算放过他。

        陌生男人表出那种心思后，福生毫不犹豫就答应跟他进竹林里去，长目则等在外面，给他们望风。也可以说，等着下一场。

        陌生男人目光骨地盯着福生的脯，长目则在一边削竹片编小玩意儿。

        刚脱了福生的上衣，就被砍上了大臂，血到了福生的口。

。但是就看在他上毫无用的把儿份儿上，他也有几分男人血，那天早晨，他挎着篮子出门了，篮子里藏了一把柴刀。

        福生到的时候，长目已经来了。跟他一起来的还有那天躲雨的那个男人，这个男人倒不如长目生得赏心悦目，不过福生也不在意。

        行商坐贾的人三五年不着家再寻常不过，等到死去的那家的人着官府寻人，福生都忘了埋在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