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转去捧起晓晓的脸，那么，思考过度得要烧沸脑浆。

        他低语：“小傻子。”

        伊晓难过且委屈，认下了：“...嗯。”

        霈泽同他额相抵，又呢喃一遍：“小傻子。”

        第六张迷暂时搁置，伊晓被使唤去茶水间拿袋速溶咖啡回来，霈泽趁机给柯玉发消息，问她何时有空可以诊疗。

        距离上次见面还不到两月，柯玉猜到：你介绍人来？

        霈泽：或许，看情况。

        柯玉：那等你确认要来时再问。

        霈泽也对自己无语，没再回复，他担心伊晓不仅脑袋需要医治，心理创伤也不能忽视。

        一个迷地图让他小小爆发了一下，在迷之前，摔破盘子时心里是怎么自怨自艾的，更之前，在他不知的时候，他是不是无数次痛恨自己的迟钝和失忆，会不会不停否定自己，不停怨恨自己，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

        会吧。

        霈泽几乎可以肯定这个答案。

        午休两小时，霈泽本想带晓晓出去找个餐厅，结果晓晓着工作牌试图给自己长经验，于是就依着他了，等候半小时，吃饱一顿午餐。

        茶几挪开，沙发拼在一起，恰好够两个人躺平。

        霈泽把西装盖在伊晓上：“明天还想来么？”

        伊晓点点。

        “那明天带个毯来，今天就这样将就一下。”

        不将就，周围全都是晓晓喜欢的味，他舒坦地窝着，承诺：“我下午，再试试，迷。”

        霈泽笑起来：“嗯，走不出去就来找我。”

        伊晓没答应，不知是默认还是拒绝，他以指尖轻轻戳着眼前的白纽扣，有点，可以忍，霈泽由他玩了一会儿，问，像说悄悄话：“鲨鱼穿的白衬衫，经历过什么？”

        伊晓：“...　...”

        霈泽不许他沉默：“我看像是被撕坏过，袖子和上都撕成了好多片，是不是？”

        伊晓：“...　...嗯。”

        “乖宝，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晓晓朝他怀里蹭蹭，指尖也不玩扣子了，慢慢回忆：“李嫂，想抢走它...她拿走，我的衣服，给自己的，女儿穿...我怕她，她总是，骂我...她不喜欢我，怨李叔，带我回去...”

        霈泽专心听着，李叔应该就是李卫农，李嫂就是他老婆，两人有一个女儿。

        在城里当环卫工，薪水不多还要收养浪猫狗，最后晓晓出事，治不起，一个孤儿院奋斗出来的孩子，撒手不就自生自灭，只能带回椿乡村里养着，如果老婆不满，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

        “李嫂，想拿走鲨鱼，和衬衫，我死活不肯...被扯破了，我就，捡起来，拼好，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