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还会唱儿歌，给小猫小狗喂的时候，唱那什么我是一只小鸭子？”

        “去，这就去。”

        夜风习习，舒爽。

        霈泽：“古诗也不能落下，唐诗宋词元曲。”

        伊晓脸通红，但是太开心了，害臊飞走了，张口就来：“我是一只小鸭子，咿呀咿呀呦，游过门前大桥下，我排第八呀。”

        “，没有拉倒

        霈泽深呼，牵着他就往一旁小树林里走，时逢午休人不多，能让霈泽施展一发树咚，把快乐的小傻子摁在树干上亲个满足。

        “去，看书，去书店，康复训练。”

        “你昨天，不是答应我，陪我去吗？”

        涂鸦墙、朋克街、古韵小、苍苍塔楼，风月湖中亭。

        “迷？”

        霈泽：“你先说。”

        霈泽忍着笑：“语数外都凑齐了，育运动也不能少。”

        伊晓是个没有感情的复读机，看来人多大、傻不傻，骨子里都是贪图安逸不想努力的。

晓回神了，顿时口水直，挑起一筷子吃得没空说话。

        霈泽像个老父亲：“英语也得要，单词天天要背。”

        两人吃饱后谁也不提回程，默契地走进美院里溜达。

        于湖心凉亭赏完日落后，伊晓非要带霈泽去尝尝他念念不忘的炒年糕，于是以现金借刷同学的饭卡，在食堂里饱餐了一顿加全料的豪华炒年糕。

        春天的银杏林是绿色的，绿得清新漂亮，和深秋时的金黄不分伯仲，没有人会不喜欢。

        伊晓麻木：“。”

        伊晓捉在他衣服上，动情也动心：“想。”

        霈泽笑起来：“你怎么这么喜欢鸭子？”

        伊晓：“背。”

        屈崎：“你先说。”

        “我以前，喜欢去苍苍里，画画。”伊晓眺望那栋高耸的塔楼，沉稳又沉默的矗立在天空下，“里面，全都是，画画的。风景好，是个很棒的，自习室。”

        看来唱歌时就不磕巴，伊晓唱到：“二四六七八。”

        霈泽把车开进黑布隆冬没有路灯的老小区里，地面坑洼不平，开着远光慢慢行，最后停在一栋八层楼房前。

        霈泽带他回到奔驰边，为他开车门的时候偷香一口，得意地要哼起小曲儿。

        后面那句是他低下悄声说的，蛊惑一般，又问：“不？”

        唱完接着磕巴：“排在，第八个，吊车尾。”

        霈泽失笑：“我等会儿，半小时内吧，要去你酒吧里玩一会儿，有包间就留个包间给我。”

        霈泽溺无度：“想去哪儿？”

        美院景点多，哪怕不是景点的地方伊晓也满心欢喜地走一走，走累了就坐校内巴士，不知不觉一个下午就消磨在校园里。

        啊真是，蹂躏小傻子怎么这么令人愉悦！

        霈泽：“所以一周至少三次，要上床爱。”

        屈崎学他：“好家伙！你还好意思来？还想再玩一遍锁屋里的游戏是不是？害不害臊？”

        奔驰往屈崎酒吧的方向开，霈泽决定买书不急，先去喝一杯庆祝一下比较要紧。

        等快到时，伊晓一拍大：“想起来了！”

        伊晓：“曲。”

        “算术也得要。昨晚背到三七的时候就没声了，三七多少？嗯？”

        伊晓秒蔫，吭哧瘪肚从三三得九开始往上背，背出来三七等于二十一。

        “就喜欢，小的，黄的，绒绒的，可爱。”

        屈崎的声音听起来不大高兴：“找我干嘛？”

        霈泽说：“很快的，我很快就帮你办好入学。想不想回来读书？”

        “涂鸦墙上，也有我的，一笔。”伊晓拿一双神采奕奕的眼睛冲霈泽炫耀，“我画的，丑小鸭。”

        阳光破碎地洒在林间，映在晓晓的眼眸里楚楚动人。

        他哼：“不能少。”

        想起来他要回老房子里拿那个遗落的本子！

        伊晓今日格外雀跃，握着钥匙爬楼爬得比他哥哥还快，爬上最后一层时，霈泽电话响了，他站到转弯平台上接电话，笑：“好家伙，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

        伊晓一惊：“对！要迷，我还没有，走出来呢。”

        伊晓都不想回家了，他黏人地牵起霈泽的手，撒欢儿，说：“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霈泽乐不停，要被他可爱死了，问：“第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