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握瑜不说话了，过了会儿，项凡想确认他有没有走，稍稍拉开了点浴帘向外看来，一见人还在，上跟受惊的小动物似的，赶紧把缩了回去。曾握瑜心满意足，向后退了一步：

        “哐啷当！”

        “你是不是不会开灯？灯的开关在镜子那儿。”

        “……谢谢。”

瑜失策了，不小心选了极其无聊的学院派文艺片，他看了没一会儿就被眠，然而谁知这么寡淡的片子，却有个激昂的片尾曲，从高保真音响里突如其来的惊天响声交响乐，又把他给吓醒。曾握瑜直接关了荧幕，睡了这么会儿睡饿了，他记起冰箱里还有早晨吃剩的砂锅粥，便想洗个手后热碗粥吃，他上了楼，先往洗手间走去，意外地发现客厅的灯是亮着的，他疑惑了一瞬，估计是自己下楼的时候忘关的，于是没有理会。

        “嗯？是弟弟？”

        “那我进来了。”

        曾握瑜关上了门，靠在门上伸手敲了敲，：

        曾握瑜开了门，伸手往镜子上拍了拍，镜子随着他的动作出现了荧荧的亮光，一个个app团标了出来，他点了其中一个，卫生间上的灯一下子就亮了。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来帮你开吧，你躲好了跟我说一声，我再进来。”

        “哦。”

        “妈妈……妈妈去买东西了。”

        项凡眼见着就要哭了，可曾握瑜突然放开了他，他愣了下，都没想着要上跑，他不明所以地看了看曾握瑜，犹犹豫豫地走了几步，见曾握瑜没有跟上来，这才撒跑向自己的房间。曾握瑜摩挲了下刚才抓着项凡的手指，低闻了闻，是他在项凡房间里闻到的陌生香味，他嘴角向上翘起，抬看向紧闭着的客房门。

        项凡再次摇了摇，委屈地抬看了一眼曾握瑜，看得曾握瑜口中再次盈满水分，想分点给眼前这小兔子。

        走近一楼的洗手间，曾握瑜隐约听到了不太明显的水声，他眯了眯眼，抓着门把手没动作，静谧环境下，水声更明显了些，他转过往玄关看去，门边果然是多了一双他不熟悉的鞋子。曾握瑜轻轻笑了一下，坦然地打开了门。光线一下子涌进了卫生间，曾握瑜的影子打在半拉着的浴帘上，他整个人逆着光，脸上晦暗不清，看起来有些恐怖，使得被这突发状况吓到的项凡一下子没了动作。项凡子在浴帘外，可能是太黑了，他洗澡时看不见，为了能让透过门上边磨砂玻璃窗的亮光可以照到，他只好左脚踩在浴缸边缘上，双大大地打开着，将下一点没保留地面向大门。曾握瑜看到项凡右手拿着花洒对着下冲洗，而左手两指分开了他小巧下的一裂，初时，他以为那是口，可仔细一看，却是朵张着嘴、粉粉的小花——他这个便宜弟弟，竟长着女人才有的花。

        曾握瑜缓慢地向项凡走近，就像只蛰伏已久的灰狼在靠近他的猎物。项凡眼眶更红了，低盯着地面，摇了摇。

        “妈妈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项凡脸瞬间就白了，他空的那只手想把曾握瑜的手掰开，但用的劲实在是太小了，说是反抗，倒更像是拒还迎。

        项凡没有出声，曾握瑜等了会儿，听到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项凡在摸索开关，但是过了好几分钟，卫生间的灯仍然没亮。曾握瑜于是又敲了敲门，带着点笑意：

        曾握瑜没打算这么快走，他靠在门框上闲聊了起来。

        曾握瑜专心地捕捉着内里传来的声音，听到浴帘拉开又关上后，一微弱中带着让人心的可怜声音：

        “那是妹妹？”

        “都不是？”

        曾握瑜说是出去，其实也只是关了门，站在门外而已，他抱听着哗啦啦的水声，嘴里哼着歌，等项凡洗完出来。项凡不知曾握瑜没走，洗完一开门，差点又要吓哭，幸好他从来都是洗完就上在卫生间里穿好衣服，不然刚才那种事再来一遍，他能当场昏厥过去。项凡发漉漉的贴着额，眼睛因为刚熏过热气，显得红红的，鼻尖也是红红的，他肤白皙，一蒸就显现出粉红色来，曾握瑜看着他，不自觉吞咽了一下，朝他笑了笑。项凡平复过来，尽量远离曾握瑜，僵地想走过去，曾握瑜没动，心里数着他走了几步，在他即将要离开自己手臂长度范围的时候，一把抓住了项凡的胳膊。

        “你究竟是弟弟，还是妹妹？”

        项凡惊得丢掉了手中的花洒，他赶忙将浴帘拉上，抱着双蹲在浴缸里瑟瑟发抖。曾握瑜感到了些许遗憾，他还想再仔细看看的，项凡的花长得比他曾经交过的几任女友都好看，大概是因为缺乏雌激素，项凡的花没有颜色沉积，发也极其稀少，他的小阴非常窄，很容易就能被鼓起的厚大阴给遮住，项凡若是不拿手掰，曾握瑜敢肯定，那自然状态下，就是个白白胖胖的小馒。

        “好了……”

        “那弟弟慢慢洗，我先出去了。”

        “爸爸喜欢这些科技玩意，家里很多地方都装了这种智能设备，你下次要开灯，就拍一拍镜子，看到有个灯的图标点一下就好了，长按可以调节亮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