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项凡刚才所说的，曾握瑜敢打赌他一定不喜欢自己的女官，为了能少碰，下手洗时也绝对不会轻，用力几下搓干净就完事，再看项凡一脸被说穿的表情，他更确信自己蒙对了项凡的心思。

        项凡赶紧摇，眼见地对曾握瑜放松了警惕。

        “我看看。”

        看来要一步到位还需要不少时间，曾握瑜想着，反正他不急，今后有的是机会，慢慢来也无所谓，他伸手拿起书桌上的镜子，叹了口气，走了过去，像是被这个事儿多的弟弟弄得无可奈何一般。

        “不要！”

        项凡认为自己拂了曾握瑜的一番好意，虽然害怕，但还是点点答应了，乖乖坐在床上

        项凡被吓着了，焦急得额上都出了汗。

        “你自己怎么来？能仔细看到吗？这种伤口都是很细小的。”

        曾握瑜用关心的语气说，说罢作势要站起来。

        “太、太近了……脸……不行……我、我这里……丑……”

        项凡无法反驳，但仍然咬着嘴不肯就范。

        曾握瑜跪在地上，双手将项凡的肉往两边掰，中间白的裂一下子显现在他眼前。

        “怎、怎么办？”

        “应该就是伤口渗血形成的，你是不是平时洗澡的时候搓得很用力，所以受伤了？”

        “怎么了？”

        “我、我想男孩子，要是、要是妈妈知了，发育成熟，她、她会、她会要我女孩子，我不要……”

        曾握瑜背着手落下了房门锁，他拆了一棉签，垂眸说。项凡一听，立摇，往后一直退。

        “我那儿有很有效的止血药膏，拿来给你用吧。”

        “今天是我发现了那还好，要是妈妈发现了，她一定会盯着你，直到你矫正洗的手法为止，那地方薄，一般受伤会好几天血的。”

        “把子脱下吧。”

        项凡信了曾握瑜的鬼话，犹豫再三，一进三退地把自己内展给曾握瑜看，曾握瑜拉了拉，感觉项凡似乎还是不愿放手，于是只好就着这个姿势，象征地扫了两眼。

        真。

        曾握瑜说得一本正经，听起来好像真的是在为项凡好，项凡纠结再三，还是扭扭地把子往下拉。

        “那我们换个姿势，我从后面抱着你，看着镜子帮你涂总可以吧。”

        “让我看看。”曾握瑜要去拿项凡手里的内，项凡往后一退，不太愿意给出去，他也不急，只是向项凡伸着手，等着他自己把内放上来，“学校生理课上说过，如果是月经的话，不会只是点滴状的血，我看更像是伤口渗出来的。”

        “脱吧，快一点，早点，早点好。”

        “我、我自己来。”

        曾握瑜表情极其正经，倒让项凡觉得自己反应过度了，他很羞愧，支支吾吾，半天才：

        项凡一听有办法，立狂点，曾握瑜走出门时，他跟个等主人回家的小动物似的扒着门，见曾握瑜一回来，他要是有尾巴，一定会摇得很欢快。

        “女孩子家家的事，还是妈妈了解，你不要慌，我帮你去和妈妈说。”

        项凡突然转过一把拉住曾握瑜，他连脖子都是红的，唯独紧抿着的双泛了白。曾握瑜不动，任项凡拉着，等他继续说。

        项凡说着说着就要哭了，眼眶红红的，看得曾握瑜一阵心。

        项凡的私发是浅棕色的，其实项凡的发也是这个颜色，曾握瑜之前以为他是染过，现在看来应是营养不良导致的全发都缺乏黑色素。曾握瑜鼻腔呼出的热气到了项凡的小馒上，激得他一激灵，双手捂住下就往后退，直到膝弯碰上床沿，整个人一屁坐下去为止。

在曾握瑜和内之间来回看，好一会儿才想起要抢回内。项凡紧紧抓着内护在口，转过背对着曾握瑜，曾握瑜悠闲且放松地靠在椅子上，欣赏着眼前人发抖的小子。

        “你是不是想着只要一脑涂满了就好？我刚才也说过了，那薄，受不得刺激，好的肤你无缘无故给它药，它是会抗议的，到时候起来，你难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伸手去抓吗？”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