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病历簿一起从中掉了出来，说来秦愿不是带他去医院了么，怎么让他一个人在外面。

        歇斯底里。

        曾握瑜在项凡把病历簿和药都捡回去的时候，瞥到了病历簿翻开那页上的字，项凡似乎没发现他看见了，自顾自着眼泪、掸包上的灰尘。正好离高中近，曾握瑜便带着项凡从后门矮墙翻进了高中。

        “怎么就你一个人，妈妈呢？”

        曾握瑜在前带着路，问。项凡眼睛，小声：

        “妈妈接了电话，说公司临时有事，叫我自己回去。”

        “那怎么会在这里？”

        “我想走到大路上去打车，但是迷路了……”

        寒假的宿舍大门是关上的，不过一楼有一间空宿舍的窗锁是坏的，可以从那里翻进去。正确说，窗锁是被弄坏的，毕竟过了门禁时间再回宿舍，是要吃分的，于是就有顽劣的学生弄了这么个秘密入口。曾握瑜观察了下四周，便拉开窗，带着项凡翻进了一楼宿舍，再出门上楼，去到他所住的房间。曾握瑜领人进了门，便反手把锁挂上了，他从衣柜里拿出一套他自己的备用衣服，甩在床上，：

        “先脱了，让我看看有没有伤。”

        项凡眼角还红着，闻言点点，一点没犹豫地就脱得只剩条内，曾握瑜想着他在病历上看到的字，笑了笑，朝项凡招手，让他走过来。项凡乖乖走了过去，据曾握瑜的指示坐在了床上，曾握瑜坐在他边上，一手揽住他腰，一手从脖子开始，缓慢地抚摸着他的。项凡瘦到摸上去全是骨的感觉，就连摸起来都像是直接在摸他的肋骨，曾握瑜手掌向上拖住他的左，往上拢了拢，这么看才好像有那么点肉，他手指住一边粉色的小了，立刻就听到项凡小小嘤了声。

        “疼？”

        曾握瑜明知故问。项凡赶紧否认，他低下了，手指绞着一边床单。

        嗯？

        曾握瑜刚才只顾着看前面，没去看项凡背后，他偶然一瞥，发现项凡的背后有很多疤痕，基本都是旧伤，有些伤长且规整，应是利割伤，有些伤弯弯曲曲一会儿宽一会儿窄，应是钝所伤，还有些圆形的疤痕，似乎是烟的。曾握瑜挑了挑眉，手指轻轻抚过项凡背上的伤，想起曾嵘说过他是最近才和秦愿团聚的，那么之前他在哪儿？谁都没提起过项凡的亲爸，难这些伤都是……

        项凡感觉到曾握瑜手指抚摸的轨迹，惊得开了去，他慌慌张张想把刚脱在地上的衣服重新穿上，但立刻就被曾握瑜喝止了。

        “放下。”

        项凡手僵在半空中，咬咬，还是把衣服放回了地上。曾握瑜站起了，从床柜里拿出一瓶碘伏，拍拍他边上的位置：

        “坐过来，哥哥给你手臂消毒。”

        项凡的手臂上有很小的一片伤，他不敢抬，小步走了过去，微微贴着曾握瑜，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就是一副撒的姿势。曾握瑜一边给项凡涂手臂，一边用手指沾了点碘伏，悄悄往下摸上项凡的裆，摁了一下。

        “这里有没有受伤？”

        项凡摇摇，一只手轻轻抓着曾握瑜的小臂，仿佛不跟曾握瑜有肌肤接就不行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