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疼？”

        “以后不会有这种事了，知吗？”

        “……”项凡说不出来，今早起来除了酸疼，他下那个多出来的小嘴前端也火辣辣地刺痛着，穿子时他都不敢太往上提，以免布料会蹭到疼痛的地方。

        “疼……”

        “哥哥！”

        项凡浑抖了抖，一下子离开了曾握瑜，他眉皱起，表情看起来是痛苦，而非欢愉，他从曾握瑜上爬了下去，双手往下捂住裆，立在沙发边。

        “哥哥不要打凡凡，凡凡再也不会撒谎了……不要打凡凡好不好。”

        曾握瑜已经多多少少掌握了点项凡情绪突然转换的点，他适时地把项凡搂回自己怀里，抚了抚他僵的脊背：

        项凡吓到了，哥哥的脸就在他多出来的前这件事震惊到了他，他至今还是不能接受这，仍然觉得它畸形又恶心，要是因为曾握瑜那么近地看，发现了它的恶心，从而再也不要自己了可怎么办。

        曾握瑜没动，翘着二郎审视着眼前低着跟错了事似的项凡。

        曾握瑜的话对于项凡来说引力巨大，他稍微沉默了一下，就迫不及待地解释：

        “怎么了？”

        曾握瑜这些话起到了作用，项凡不再挣扎，他细声细气地叫了好多声“哥哥”，在每一声都能得到回应后，他终于放下心来，躺了回去，但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羞耻感，他干脆闭上眼睛，

        “别动。”曾握瑜摁住项凡的小肚子，阻止了他想起躲开的动作，项凡挣扎了起来，力气还大，曾握瑜隐隐有些摁不住他了，“凡凡，哥哥说过喜欢你这里的吧，你这里很漂亮，不是骗你的，乖乖的好不好？”

        “爸爸说凡凡吃得太多了，吃掉了他很多钱，所以要打凡凡，凡凡总是被打吐，爸爸又要凡凡把吐出来的吃回去，不然就打死凡凡……”

撒谎呢，都是跟谁学的，再撒谎，哥哥以后再也不会帮你上药了。”

        项凡应了声，听起来仍然没能从以前的阴影里走出来，他双手环上曾握瑜的脖子，贴近了他，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安下心来。项凡是很单纯地出这些依赖的举动的，但曾握瑜的心思可就没那么纯白了，这个姿势下，项凡的小隔着子坐在了他的阴上，他本想买东西回来后再弄项凡的，现在看来是不弄不行了，不然下着个帐篷也没法出门。曾握瑜小幅度地慢慢前后摩着项凡，十几下后，他稍微用了点力向上了那么一。

        “只要凡凡好好回答哥哥的问题，哥哥就会一直爱护你。”

        曾握瑜的语气不太耐烦，听得项凡觉得自己在拖后，他有点害怕，以前没少因为这个被打，虽然大脑告诉他现在没人会因为这因为那而打他了，但是记忆过于深刻，他还是怕得不行。项凡赶紧把子都脱了个光，重新跨坐上了曾握瑜的，他眼睛红红的，看来是又委屈上了。曾握瑜搂住项凡的腰，一翻将他放倒在沙发上，他钳住项凡，让他不得不大开着，出中间那口白的蜜。曾握瑜跪在地上，脸凑近了白馒闻了闻，有一非常淡非常淡的味飘来，许是早上洗漱的时候，有从他的女孔出过。项凡的女生得还算完整的，该有的孔该有的全有，虽然他是用肉的，但是曾握瑜发现在他的时候，底下女的孔也会渗出那么一两滴珠来，不过项凡自己是不知的，自然也不会在完后专门一女，于是他小会总是留有这样的味，而就是这淡淡的味，让他更是上了好几度。

        项凡脸一白，从曾握瑜的肩膀上抬起来，表情竟是惊慌极了。

        “……嗯。”

        “过来，我看看。”曾握瑜看项凡那样子，就大概知了怎么回事，他勾了勾手指，叫项凡自己把子脱了给他看，“快点，等会儿还要出门，顺便把药也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