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好，一言为定。”

        曾握瑜抬手摸了摸项凡的，一手圈着他腰，俯视着他。

        项凡艰难地下了楼梯，挪到了曾握瑜边上，曾握瑜正靠坐在椅背上看着手机，闻言稍稍转过，面向项凡，等他把话说下去。项凡只是盯着曾握瑜看，一副语还休的样子，在曾握瑜准备继续看手机时，他急切地攥住曾握瑜的手，牵着他就往自己下而去。曾握瑜挑了挑眉，在即将碰到项凡间时收回了手，他将手放在了桌子上，指节轻轻敲打着桌面，不去理项凡。项凡脑子单纯得很，他以为昨天他和曾握瑜的对话就是两情相悦的证明，而只要两情相愿，就什么都可以，不是私下还是公开场合，而他现在只是想和曾握瑜撒个，让他帮忙一直被扩阴棒底撑得不太舒服的小口。曾握瑜的拒绝很明显，项凡一下就急懵了，他脑子无法接受曾握瑜这样的疏远，血蹭蹭蹭直往上涌，冲得他无法思考曾握瑜为什么要收回手。项凡拉曾握瑜手臂的动作大了起来，嘴里也发出了轻微的类似小兽哀嚎的声音，但他力气上确实敌不过，曾握瑜的手放在餐桌上纹丝不动，他站了起来，脸上鼻涕眼泪一塌糊涂，他不不顾地拉扯着曾握瑜，骨咚咚响地撞了后面椅子好几下也不知痛，似是失了理智。曾握瑜发现了项凡的不对劲，他余光瞥见曾嵘端着早餐从厨房走了出来，当机立断拉着项凡快步闪进了一楼的卫生间里。

        曾握瑜不轻不重地打了项凡屁一巴掌，项凡不说话，气呼呼地看着曾握瑜，他时不时抹抹眼睛，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曾握瑜想去拉他，他也抬手甩开了，躲进了卫生间角落里生闷气。曾握瑜不是个愿意哄人的人，太作在他这里是得不到安的，他有点烦项凡这样，便也杠上了，双手抱站在原地。

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掉，却最终被小小的口挡住去路。项凡咬住下，伸手摸了摸肚子，虽然摸不到什么，但能感觉到肚子里那东西变大了，曾握瑜似乎趁他睡觉，又换了“药”进了他里。为了验证是不是错觉，项凡前后弯腰感受着肚子里的东西东闯西撞，没一会儿他就不行了，“药”变长了后，不用他什么动作，光是站着，都是抵着颈口的，他小小地哼了哼，随手抓了件衣服，小心地往上套。

        “项凡，有事就说。”

        曾握瑜说完就走了出去，留下项凡一个人在黑暗的卫生间里夹着，他刚才注意力在曾握瑜上，只要曾握瑜在他面前，其他任何感官都排不上号，但此时就他一个人了，底下小乎乎的感觉就占了上风，他把内往下拉了点，闭眼快速摸了一把，连外阴都是黏答答的了，他赶紧抽了一些纸张用力在下过一遍又一遍，他穿好子，乖乖站在门后数着数字，等五分钟快点过去，可以再次见到曾握瑜。

        “什么？”

        一听曾握瑜叫了全名，项凡小心翼翼地转看过来，观察着曾握瑜的脸色，他抠了会儿自己手指，还是小步跑上去抱住了曾握瑜，仰眨巴着还红着的无辜大眼睛，讨好地小声叫“哥哥”。

        “再一天，明天下午第三节自修课去二号楼五楼的男厕所等我，我帮凡凡拿出来。”

        项凡噘噘嘴，不情不愿地认了。曾握瑜抓住项凡的手，将他整个人翻转一百八十度，让他背靠着自己前，他从后搂住项凡，手掌从项凡的衣摆伸进去直接抚上他的肚，时轻时重地按压着，按得项凡压不住呻声，从咙里挤出来细细的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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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握瑜面带笑容，语气却是不容反驳。

        项凡还想往后靠蹭蹭曾握瑜，曾握瑜却已经迅速将手掌拿离了他的肚，他舍不得的，低自己摸了摸，但就是摸不出曾握瑜的手法。

        “我先出去，你过五分钟再出来。”

        “不行。”

        “哥哥。”

        “……哦。”

        “凡凡不舒服，”项凡抓起曾握瑜一只手让他的手心隔着衣服贴着自己肚打转，，“哥哥可不可以把东西拿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