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了，他的心一下子掉到了底，站门口就小声哭了起来。

        “怎么哭了？”

        曾握瑜大概是听到了动静，打开了门，靠在门框上俯视着项凡，项凡瘪瘪嘴，眼泪本停不下来，他也不知该怎么说，就只会哭。

        “多大的人了，只会哭，丢不丢人。”

        曾握瑜一句话，项凡脸色又白上了几分，他不敢再掉泪，憋着气低站着，一副受训的样子。

        “回房作业去，完了过来让我检查，不完就别过来找我。”

        项凡猛地抬起，下睫上还挂着泪珠，眼睛里却放着光，他只听到可以再来找曾握瑜，立开心起来，他用力点点，掉了眼泪，转就往自己房间跑。曾握瑜看着跑走的项凡，隔空用手抚摸了一遍他的背影，等项凡回了自己房，他再次将门锁上，等小兔子自己送上门来。

        大约三个小时候后，曾握瑜等来了项凡的敲门，一开门，他就对上了一双充满期冀的眼睛。项凡怀里抱着一堆作业，献宝似的递给曾握瑜，曾握瑜接过，把他牵进门来，当真认真检查起他的作业来。

        “洗过澡了吗？”

        曾握瑜在书桌前坐下，把项凡拉到边，他坐着时，脸的位置正好对着项凡的间。曾握瑜一手摁在项凡屁肉上，将他摁向自己，脸凑到他间闻了一口气，确实有若隐若现的味在其中。

        “别人都能闻到你的味儿了。”曾握瑜拍了项凡屁一巴掌，“快去洗。”

        项凡赶紧双手捂住裆下，逃也似的奔向卫生间。曾握瑜等项凡洗澡的间隙实在是无聊，看着他的作业，顺便圈出了几错误来，项凡再次出来，上乖乖地套着刚才进去时穿的衣服，绞着双手站在曾握瑜面前。曾握瑜上下打量着项凡，看起来不太满意，他抬了抬下巴：

        “脱了，我有让你穿着衣服出来吗？”

        项凡赶紧点点，别扭地脱了衣服，光着全站回了原地，活像在受罚。曾握瑜站起来，离项凡两步的距离观察了下他，他冷不丁伸出手陷进项凡里摁了摁，没有摸到那扩阴棒，他不打算追问项凡把扩阴棒藏在了哪里，他还享受这小孩背着自己偷摸寻欢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