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良久，：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秦愿刚还对着曾嵘苦笑，一听这话，表情都僵了，她有点不太敢看曾握瑜，手里拽着的纸巾被她得快破了。

        “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告诉阿瑜你的，但是、但是我怕我说了，你会对凡凡……最初你肯让凡凡住下来，我实在是太高兴了，高兴昏了，就想着这事最好能一直瞒下去，但是今天……对不起，如果听了后你不想凡凡继续在这里住下去了，我会送他回去的，他其实很独立的，一个人也能生活……”

        “妈妈，你冷静下，我先保证，你不说什么我都不会赶凡凡出门，好不好？”

        秦愿听着眼泪又往下掉，她点点，哽咽：

        “哎，谢谢阿瑜。是这样的，我跟凡凡亲爸离婚后，他一直不让我见凡凡，直到几年前他死了，凡凡才到我边……”

        “嗯，凡凡跟我说过，他爸是喝醉了出去买酒，被车撞死了。”

        秦愿抬略有些惊讶地看着曾握瑜，嘴开开合合了几下，干巴巴地：

        “凡凡是这么跟你说的吗？”

        “有什么问题吗？”

        秦愿手指绞紧，继续：

        “不是、不是意外，凡凡他爸是、是被凡凡推下楼的……”

        曾握瑜眉紧蹙，抱的手放下，前倾，不知在想什么。

        “他爸常年酗酒，还总打凡凡，那天，他酒喝着喝着没了，就要凡凡出去买，凡凡不肯，他就拎着凡凡的领子把他往门外推，那是个一层三的老房子，门外就是楼梯，据法医的鉴定意见，他爸是被人掐住脖子和手臂，从楼梯上推下去的。”

        “凡凡……能推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