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衣服，只是不太理解曾握瑜为什么没给他穿内，而是直接给他套了条相对宽松的运动。待上衣服套上，项凡一脚点地，小心地踩上地板后，他终于明白曾握瑜是什么意图了，只是抬向前跨步这样平常的动作，铃铛声都会在他的裆里响起。

        “去穿鞋子。”

        “为、为什么？”

        曾握瑜套上外套，回朝项凡笑了下：

        “哥哥带你出门逛逛。”

        项凡最怕的来了，现在这样出门走路，只要是离他不太远的人，都能听到铃铛声，如果他们发现声音是从双间发出的……想到这里，项凡退后了几步，肩膀蜷缩起来抗拒地摇着。

        “不想出去？还是不想和哥哥出去？”

        “不、不想……不是、是、不行……”

        “真的不愿意出门？”

        曾握瑜冰冷的语气吓到了项凡，他惊慌地抬起，双手紧扣在一起，最终还是败在了曾握瑜冷下来的脸色下，他抿紧了嘴，不敢再说拒绝的话，赶忙去玄关穿鞋，他大贴着大夹着铃铛小步前行，以此最大限度地降低间的音量。

        曾握瑜出门打了个车，直接将项凡拉到了市中心的大商场里，商场里人攒，热闹非凡，倒是掩盖了不少铃铛的音量。项凡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但曾握瑜并没有顾及他的步伐，没一会儿他们之间就拉开了不少的距离，得项凡不得不走几步就要跑着跟上去。一跑起来，铃铛声便会变得响亮，几番下来，项凡眼睛里涌上了一些水雾，嘴巴也瘪下去了。

        “和哥哥出门这么不情愿？”

        项凡抬眼看了看曾握瑜，眼前人明知故问，太欺负人了。

        “好了，别垮着个脸，哥哥给你买饮料喝。”

        曾握瑜拇指摸了摸项凡侧脸，排入了边上一家人气较高的茶店队伍里。

        “妈妈，这个哥哥上有铃铛的声音。”

        项凡想跟上曾握瑜，他走了几步，突然听到边上一个清亮的童声响起，而且音量不小，惹得有几个人看了过来，他低一看，一个只有他腰这么高的小孩正抬天真地看着他，似乎想找出声音的来源。项凡脸煞白，每个看过来的人在他眼里都是在议论他间的东西，甚至嫌恶他有两套生官，他此时一步都不敢动，紧张得额角太阳狂，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眼前都出现了雪花般的质感。

        “这么喜欢铃铛啊？那妈妈再给你买几个好不好？”

        小孩母亲微微下蹲，怜爱地抚摸了一下孩子的发。小孩眼睛笑成了月牙，用力地点了点，手舞足蹈地了起来。到这里，项凡以为自己是逃过一劫了，他想立刻逃走，可惜刚才神过于紧张，有些麻了，迈开一步他便踉跄了一下。

        而这一步，又带动了铃铛，叮叮当当声清晰得不行。

        “嗯？”小孩再次被引得转过来，眨了眨眼睛，“是不是哥哥腰上藏了铃铛啊？”

        项凡脑子一阵懵，差一点点就要晕过去，就在这时，有人站在他后，挡住了他要往后倒下去的躯。

        “怎么了？”

        曾握瑜将茶进项凡手里，顺手掉了项凡额角的汗珠。

        “铃铛！”

        小孩欢快地叫了一声，曾握瑜把目光从项凡脸上移开，看向小孩，他笑了一下，蹲下来与小孩平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