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冰箱里有果汁和可乐，你们小孩子不是最喜欢喝了吗。”

        突然，一双白净的走入了屏幕中，直径到厨房门口停下，项凡没有要向前走过来的意思，这个角度下，摄像只能照到他腰的位置，而看不到他的脸。现在已是初秋，秋老虎最厉害的时候，项凡穿着只到大中段的短，大半条细修长的白在外面，这双曾握瑜掐过无数次，隐在短里面的大，也曾长期留有紫红色的掐痕与吻痕，如今它们不知廉耻地袒在外，不知是在勾引谁。

        曾握瑜呼有些重了起来，他的下阴微微抬，被内箍得不太舒服。

        “凡凡，过来跟阿瑜说几句话吧。”

        项凡似乎说了什么，随后转进了厨房中，曾握瑜两手往桌上一撑，咬牙切齿地问：

        “他说了什么？”

        “凡凡说让我们代他跟你问好，他下来倒完水就要上上去学习了。”

        学习？是脱了子着学习怎么爱吗。

        曾握瑜简直要疯了，后面他与秦愿及曾嵘对话时，完全心不在焉，看着项凡一双白再次出现，又消失在屏幕边缘。

        “爸爸妈妈，你们早点睡吧，我也要出门去了。”

        “好、好，你要好好照顾自己，钱别省着花，吃要吃得好，不够问爸爸妈妈要。”

        “你就是太他了，就让他一个人好好在国外锻炼。”

        曾握瑜摆着营业微笑听秦愿和曾嵘斗嘴，等他们把视频一挂，他立在联系人里翻出项凡，过去一个视频电话。曾握瑜出国前，在登机口候机时，其实是把项凡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的，是最近，在他焦躁到失眠多次后，才把项凡从黑名单中放了出来。视频电话一直响着恼人的音乐，时间越长，曾握瑜火气越大，在他要砸手机前，对面终于接通了视频电话。

        “哥哥。”

        项凡叫“哥哥”的声音，从来没这么清冷过，就像他在屏幕中的脸，面无表情地看着曾握瑜，一如他俩是不熟悉的半路兄弟般。

        “你带同学回家了？”

        “嗯，是的。”

        “是什么时候交上朋友的？”

        “朋友”二字，曾握瑜是着重发音的，愤恨的意思全在里面。

        “最近。”

        “项凡，数学作业借我看看……你在跟谁说话？”

        “我哥哥。”

        “哦哦，项凡哥哥好！”

        曾握瑜从屏幕里看不到对方的脸，听声音，应该是个阳光的大男孩，这让曾握瑜额角青凸起，太阳直。

        “你去我房间。”

        “为什么？我还有作业要。”

        “你，去我房间！”

        曾握瑜语气非常可怕，像是项凡再拒绝一次，他就能透过屏幕掐死对方般。

        “……好的。”

        项凡叹了口气，答应得极其冷漠，他站起来，上半从屏幕上方离开，白皙的大极其近距离地出现在屏幕中。曾握瑜的阴涨得要爆炸了，他解开了运动松紧带，拉松了腰，手伸进内中，把阴放了出来。

        “哥哥有什么事吗。”

        项凡走进了曾握瑜的卧室，关上门。即使密闭安静的空间中只有他一人，项凡对曾握瑜的语气仍是不变，冷漠又疏离，这与囚禁曾握瑜时，尖叫着要为他怀孕的那个项凡判若两人。

        “朋友？哼，你给他看过你下面那口松垮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