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的耻辱感将他淹没。

        虞鹤在失禁带来的崩溃快感中渐渐清醒，理智回笼，看到封殷取下了他的口，那些乱七八糟的夹子什么的也卸掉了，但他还被挂在空中，是不上不下的无助境地。

        “知错了么？”封殷着他的下巴。

        “我错了。”虞鹤被罚怕了，尖锐恐怖的连续电击让他理智一度崩盘，甚至质问自己为什么那么轻易就受了封致的诱惑。

        他看着封殷垂下眼睫，密集的睫挂着雾气和水珠，颤抖得像一只脆弱的蝴蝶。

        “还在装。”封殷拍了拍他的脸颊，说，“我可不会被你骗了，而且，我还没罚够呢。”

        还有？

        虞鹤恐惧地瞪大了眼，只能感觉自己上半被放下，下半被抬起，躯平行与地面，张开的心向着封殷，是一个可笑的、献媚一样的姿势。

        “不要、不要……”他小声说着摇，本就汗的脊背忽然发冷。

        但封殷的手已经放在了他被电得彻底的阴，清晰的骨节碰到了无力耷拉着的阴上，轻柔、暧昧地碰了一下，又若即若离。

        “不要？”他发出讽刺的声音，“还轮不到你说不要，我对你那么好，你要什么我就给什么，你的家人张嘴我也从未拒绝，你是怎么对我的？你子里了别人的，你会生下别人的孩子，贱人！”

        虞鹤不敢在出声，小幅度摇着，色发白。

        他怕了，他知错了，他再也不敢了，他——他不能说，虽然痛苦不堪，但这不就是他幻想的么？那种迷失在疼痛中的，快乐。

        “准备好就给我受住了！”封殷说，然后抬起手，狠狠一掌劈在虞鹤的阴上，将大小阴的豆子都砸到变形，汁水飞溅。

        “呜！呜！”虞鹤急促地息着，脊骨在剧痛中直，下垂的感到一阵眩晕。

        封殷的手掌落得急促极了，一下又一下，凶猛狠戾地劈在柔的阴口，直到掌骨几乎贴到耻骨，粘腻的淫沾在他受伤，迸溅而出。

        而虞鹤其实已经被电到有些麻木了，封殷一下一下打着，他的痛觉方才愈发地尖锐鲜明，越来越痛，又在那感淫的官上转化为令他发狂的快感，界限越来越模糊。

        整个阴都在这样的掌掴之下哆嗦着，酸麻的快感囤积着，在抵达临界的那一刻薄而出，黏糊糊的水了封殷一手。

        “贱人！货！”封殷骂着，继续一巴掌一巴掌打到虞鹤阴上，打得汁水飞溅，直到那两片肉烂红胀，充血滴，再蔫哒哒地贴在阴口再也发不了浪，才罢休。

        结束了么？虞鹤已经茫然了，他从封殷的脸上已经分辨不出是有还是没有，然后就看到他洗了手，从浴室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端着一个碗，有些辛辣的植物气息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