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寒冬过去,冰雪开始rong化,初春到来。
叶唯的伤口终于痊愈了,他勉强可以走动了,只不过shen子骨还是落下了一堆mao病,肩膀使不上力,很容易受寒,心理状况也不好。
“师父,你看那些树,叶子开始长起来了呢!”王庆趴在窗hu边,看着窗外小庭院的风景。
“嗯。”洛然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医书。
“外面很漂亮,”带着难以察觉的愉悦,他对着坐在另一旁的叶唯说dao:“天气很快就会nuan起来,不再那么难熬了。”
“嗯。”叶唯低了低tou,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我……我应该要走了。”
他的话让另外两人都愣了愣,尤其是洛然。
他看似轻松地问dao:“你要去哪里?”
“不知dao。”叶唯的语气里带了些迷茫,“但我必须离开。”
“为什么呀?”王庆问dao,“你是怕给我们添麻烦吗?”
他其实无所谓,但是想到师父在意这个人,王庆还是开口劝他:“其实我们不介意,没地方去的话,留在这里也无妨。”
“不……”叶唯低tou,手指不安地nie了nie衣角,这是他的习惯xing动作:“我不能和别人住在一起。”
这是什么mao病?
王庆不理解地皱了皱眉,下意识看向洛然,后者只是凝视着叶唯不语。
“可以告诉我们原因吗?”半晌,洛然语气温和地问dao。
叶唯的脸色苍白了几度,似乎不太乐意提起:“我……是个很不幸的人,和我离得太近的人都会死。”
洛然走过去,握住他微微颤抖的手:“谁说的?”
“是真的……而且,我、我也不能报答你们。”叶唯哑声dao。
把他送到某个无人的山上,最好有几块板子能够遮风挡雨,兴许他盲着眼,也能摸索到什么果子填肚子,至于能活到几时……
那些都不重要了。
噩梦缠shen的他,或许死了会更舒服一些吧。
叶唯陷入自己的思绪中,恍恍惚惚只听闻洛然的语气不容拒绝:“我们不会死……你只guan在这里住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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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不速之客就到来了。
两个外乡村民,提着斧tou找上门来。
彼时王庆正在院子外砍柴,见到这架势,顿时变了脸色:“你们这是何意!”
那两个外乡人语气倒是很好,“多有冒犯……公子有所不知。”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村离这里不算太远,前几个月,从村里逃出来一个灾星,dao长说那灾星运势极差,shen边人都是因他而死,村子还着了一场大火,烧死了好几hu人。”
王庆一愣,“这……?”
“那时两个村民追着他,一个屠夫一个猎hu,非要灭了这灾星不可,听说他shen上也挨了好几chu1斧t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