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不能准确判断，”萨兰犹豫了一下，“在此之前我到过许多地方，也出现过治疗失败的情况，所以我――只是据以往的经验进行判断罢了，我曾经在一个小镇见过类似的症状。”

        萨兰转跟纳比尔别，“我还是得回去看看，您快点走吧。”

        助手了一把汗，语气里带着恐惧，“他们死了，死了一个人。”

        萨兰奇怪地看着他，“你相信我？”

        “我相信您，”纳比尔诚恳地说，“您能告诉我您的判断吗？我想听一听。”

        “你母亲的形容十分恰当。”纳比尔忍不住笑起来。

        “我好想念劳拉的薄饼！那真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薄饼，”助手很快将刚才一闪而过的恐惧抛在脑后，兴奋地手舞足蹈，“我希望她能一个蘑菇汤。”

对方十分迷惑，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有这一辆车孤零零地停在这里，相信正常人都会疑惑。

        说着又拽着战战兢兢的助手快步原路返回。

        萨兰神情凝重，“瘟疫――”

        车动了起来，窗外景物飞掠而过，天阴沉沉地，好像黑色的雾气笼罩着郊区，然后逐步向城区蔓延。

        “他们的情况不像是食物中毒，倒是很像――”

        “你跑什么？后面有魔鬼追你吗？”萨兰十分不满意他冒冒失失的样子。

        “回去吧，劳拉在等我们。”纳比尔想着自己的妻子，不禁微笑起来。

        人群散后纳比尔的助手一直待在车，纳比尔和萨兰交谈的声音并不大，他直听到了最后，纳比尔沉着脸爬上来，助手神色惊恐。

        “不知啊，”萨兰医生眼神躲闪，“应该是食物中毒吧，我医术有限，还是让别的医生治疗吧。”

        “可能他也害怕被传染吧。”助手随口胡说，被纳比尔瞪了一眼。

        “您真幸福，”助手出羡慕的眼神，“我以后也要找一个擅长厨艺的妻子，最好酿酒也会一点。”

        “你为什么不自己学？”纳比尔感到十分好笑。

        “里面的人真的是食物中毒吗？”纳比尔指指房子里面。

        “哦，叫我萨兰就好，您有什么事吗？”萨兰医生的助手落了东西，此时正折返回去拿，萨兰医生只好等待他。

        “很难学啊，”助手垮了脸，“我母亲说我再拿厨房当自己的病人治病，病人就要得绝症了。”

        纳比尔看出来萨兰因为所有人都不把他当回事非常愤怒又无奈，反正说了别人也不信，还要费口解释，干脆就不说了。

        “像什么？”纳比尔忍不住追问。

        萨兰的助手扛着工箱跑出来，脸色苍白，满大汗。

        “郊区出现了瘟疫？”

        “我们得去问问这家人最近都去过哪里，和什么人接过。”

        “我在等您，”纳比尔说到，“请问您怎么称呼？”

        “还不能断定，”纳比尔紧紧皱着眉，“戈登为什么急急忙忙地走了？”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