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不清纳比尔他们的交谈，只能从他们严肃的脸感觉出问题的严峻。

        纳比尔回到家时，家门口停着一辆车。

        “我知了，你一定要履行你的承诺。”

        “发生了什么事？”纳比尔问。

        劳拉似乎早有预感，沉默地等待着他的后话。

        “当然是越快越好，明天早上，我就要离开了……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来接你们……”

        艾利克斯离开后，纳比尔没有进门，他隔着门板，叮嘱劳拉到南边后的注意事项，还告诉她家里的钱放在哪里。

        纳比尔穿过空的街，街巷尾都弥漫着死亡的气息。几天前，不愿离开的戈登医生发烧了，没人再能坚持留下来。

        “那么，你和劳拉什么时候离开这里，我们可以一起走。”艾利克斯又问。

        “你决定什么时候？”

        这像一句谶言，牢牢地钉住了纳比尔，纳比尔无力地抬与妻子对视。

        “你为什么不进来？”劳拉忍不住问。

        “你为什么要去那里，你明知……”劳拉忽然哽咽起来。

        劳拉在楼上远远地看着，不安地扶着窗子。

        “他们告诉我，那里有一位伟大的母亲需要我的帮助，我想到了你，我的劳拉，要是我的劳拉也陷入这种绝境我会非常痛苦。可惜，我最后没有救回她。”

        可是这样本无法阻挡死神脚步，它还是自我地敲开每一扇窗，用它的镰刀，轻轻带走了一条又一条生命。

        “明天早晨，你就搭乘艾利克斯的车离开这里，等过一阵子，我再去找你们。”

突如其来，所有人都失去了理智，他们寻欢作乐，不再去执着于来世的幸福，而是将目光放在当下。

        “不要这么说，”劳拉抽泣了一声，“这不是你的错，你尽力了。”

        纳比尔在比较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车里下来了一个人，是艾利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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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劳拉，你听我说。”

        我们该如何忏悔，上帝才会原谅我们？

        “嘿，你终于回来了！”艾利克斯抱怨。

        劳拉在你楼上看到纳比尔，担忧地望着他。他今天去了太多的地方，他不能就这样回家了。

        “我们为什么不能一起走？”

        “我害怕会传染你们。”纳比尔近乎艰难地回答。

        “戈登医生去世了。”艾利克斯说。

        “不，亲爱的，”纳比尔疲惫却温柔地说，“我今天去了麻风院……”

        “我会的。”

        他们堕落、放、淫乱、滥交，企图以这些肉的狂欢去麻痹对死亡的恐惧。

        “我知了。”纳比尔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