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芙蓉举着手术刀幽怨地说:“我不是好人吗?”
焦智麻利地包扎完说:“这几天别沾水,我去解剖室了,您请便吧!”
郁青山
上手套和口罩,就要开始清理,焦智看着他惨不忍睹的胳膊
:“行了,你别伸手了,在办公室等我一下,我
完这两个就过去。”
郁青山活动一下手臂说:“好咧!下班别走,请你吃饭。”
焦智:“我发现自从你升了副队长之后工作热情空前高涨啊!”他拿出消毒棉开始消毒,没好气的继续说:“不过郁大副队还请保重好龙
,我可不是您的私人医生,忙着呢!”
“诶诶诶,我错了!”郁青山掐着鼻子说:“先给我个口罩!”
焦智:“那位是个冰美人,工作上完全OK,感情上嘛……大概长情商的地方都长了脑子。”
说笑间,郁青山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大男孩的
影,他嘴角总是习惯下沉,只有叫他“青山哥”的时候才会扬一扬。
浪有很多种,就冲着因为经常熬夜掉了几
发跑去植发这臭美劲儿,焦科长也是浪里的巨浪。
郁青山
:“说什么呢!我二十四小时开机随叫随到,加班加到地老天荒,你又不是不知
,哪有时间
对象!”
四年了……他是不是也该回来了。
“我这忙得脚不沾地,下班还不一定是几点,下周吧,会来个实习生,到时再约。”
郁青山:“难
天天工作在一起就没日久生情?”
焦智对她“
爱”有加,因为她是法医中心里唯一一名女法医。
动地的一声“呕-”,把昨晚在大排档吃进去的山珍海味,毫无保留的全都贡献给了焦智刚刚坐过的椅子上……
“嘶……轻点!”郁青山疼得直呲牙,抬
问:“对啊,以前这活不都是小魏干吗?”
“地铁里遇到个扒手,没想到这哥们还会武术。”
这话说得自带寒气,郁青山忍不住打了个激灵,焦智扭过
说:“呦!芙蓉啊,你可是咱中心的老人儿了,我就是发发牢
,那帮小年轻怎么能和你相提并论呢!”
他提着医药箱站起
说:“话说我这是缺人手忙得焦
烂额,你那不至于没时间
对象吧?”
焦科长虽然
着口罩,但是不妨碍从他青
暴突的脑门观察出他的脸已经绿了。
只是白芙蓉压
就没长情商,脸不红心不
,看都没看一眼风
倜傥的焦科长,说了一句“快点”,举着手术刀就飘走了。
焦智耷拉着眼
说:“调到省厅去了。”提起这个他就窝心:“怎么我这法医中心就留不下个好人呢!”
焦绿的焦科长冲着门口怒目而视,吼破了音:“郁!青!山!”
焦智带着不可描述的一
味儿,提着医药箱推开办公室的门,看着坐在自己办公椅上的郁青山说:“说吧,又是怎么搞的?”
焦智白了他一眼:“你可饶了我吧,工作在一起还不够,回家躺在床上还要一起讨论尸
是怎样炼成的吗?”
“也是……”
郁青山揶揄
:“焦兄就没考虑过和这位芙蓉美女发展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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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偶像包袱的焦智已经习以为常,捋了捋乌黑铮亮的
发,然后把门带上,继续回来给郁青山包扎。
焦科长双商超高,一表人才,什么都好,就是……有点浪。
这句话正好被走到门口的白芙蓉听见,白芙蓉三十出
,人如其名-一朵白得毫无血色的
花。
焦科长挂上标准的斯文败类式笑容,走到白芙蓉面前,温柔地说:“记录
完了吗?你先等我一下,我
上就去取样。”说完拍了拍白芙蓉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