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最近几天多少能还点，说是找到她女儿了，在什么康医院当护士，到时要来钱就给我。”

        “我……”

        郁青山：：“也不是一回来，来吧，一下自我介绍。”

        郁青山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的眼睛，板着脸说：“他欠你的钱迟迟不还，所以你恼羞成怒，杀人愤？”

        “他都说了什么？”

        “六日……”赖志国皱着眉回想：“六日我老娘住院了，我全天都在医院，对！因为需要医药费，我清楚地记得那天我给柯震打了电话，他还钱。”

        “我……我叫赖志国，今年五十岁，”说着又紧张地抬：“警察同志，我是良民！真没违法乱纪的事！”

        室内沉寂了几秒，只能听见记录员在哒哒哒地敲着键盘。

        他赶忙说：“我说我说，我是去找柯震的。”

        郁青山：“你辛苦一下，和我亲自走一趟仁康医院。”

        郁青山没有放松对他的视，问：“七月六日到七日之间，你在哪里，在干什么？”

电话那是着一脑袋热汗的王岩，他了一口气说：“郁副队，有情况，我们在侦查过程中抓获一名可疑男子，很可能和北溪河浮尸案有关。”

        男人有些畏缩地和郁青山的眼神碰了一下，又赶忙低下：

        郁青山进入正题：“你去这栋楼里干什么？或者说，是找谁？”

        “好……这个赖志国怎么办？”

        郁青山仔细观察他的表情，继续问：“你一点不知情？”

        郁青山没有理会，出了审讯室。王岩跟过来问：“传柯雅萱吗？”

        “找他干什么，你们是什么关系？”

        郁青山追问：“六日几点？”

        “哦？带回来，我在局里等你。”

        赖志国情急之下有些激动：“警察同志，我是因为赌博进过看守所，但是杀人放火的事我是绝对不敢的！”

        他拿起文件夹站起，赖志国见他要走，扒着审讯桌子，探着絮絮叨叨地辩解：“警官，真不是我干的，我那时候也是想多捞回点钱，家里还有个念书的儿子，我不能再进局子了。”

        “我们曾经算是赌友吧，他欠了我三万块钱，我了快一年了，就是不还。”他又赶忙补充说：“那是之前，从上次被罚过，我就没再赌过。”

        “什么！他死了？”

        审讯室内，郁青山带着劲风走进来，一屁坐在椅子上，他将手里的文件夹往桌子上一摔，对面的男人跟着哆嗦了一下。

        郁青山将文件夹放在王岩口：“放了，让家属过来签字，随叫随到。”

        “对！就是仁康医院。”

        赖志国：“我……就是看见警察有点怵……”

        赖志国脸上掠过一丝恐慌，虽然他本人不怎么样，但是他有个有出息的儿子，这要是政审上有问题，直接会影响到儿子的前途。

        郁青山接：“仁康医院？”

        赖志国猛的想起，但是桌上的桌椅限制了他的动作，手铐被扯得哗啦一响。

        郁青山将桌上的文件夹打开，瞟了一眼说：“赖志国，曾经因为赌博被行政罚过，你还有个上大学的儿子吧？”

        郁青山似笑非笑：“良民？那你跑什么？”

        郁青山摸着下巴，仁康医院，医务工作者，真是巧……

        “是下午，时间……我手机里有通话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