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沛没说话，只是轻轻扫了郁青山一眼。

        郁青山迷迷糊糊拿过电话，凌晨四点，是陈支队。

        正当两人睡得沉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啊？”陈支队有些纳闷儿，看两人关系亲密的啊，又是一个单位过来的……

        郁青山赶忙叫住转要走的人，又略显踟蹰：“陈支队，可以开……两间房吗？”

        县里工作效率还是很高的，不到八个小时，案件有了重大突破，尸源已经找到，系柏山村临村村民黄勇，二十六岁，同时从诊所录像发现的，还有当天一起陪他去看牙医的同行人，柏山村村民杨玉兰。

        两人都累了一天，虽然邹沛有的是力，但是案件还没破，明天可能还要去现场，他很想，可终究还是没有忍心去。

        郁青山下意识地扶了下腰，撇撇嘴：“那什么……就一间吧！”

        他从后面环住郁青山的腰，后者立“虎躯”一震，邹沛随即轻笑出声：“你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此时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几个人在村口下车，郁青山和陈支队带着两个刑警先进了杨玉兰家的院子，其中一位刑警将房门踹开，三人随后进入屋中进行查看。

        邹沛洗过澡出来，看了倒在床上貌似睡着的郁青山一眼，啪得一声把灯熄了，他在自己床站了几秒，还是走到郁青山的床边，钻了进去。

        邹沛：“死者后背还有一刮伤，从生活反应上看，是死后形成的，很可能是运送尸的时候造成的。”

        一路上陈支队已经了简单介绍，据诊所医生描述，黄勇和杨玉兰两人举止看着很亲密，很像是情侣关系。可是籍上显示，杨玉兰是已婚状态，丈夫经常出外打工，所以这起案件，很可能是情杀。

        陈支队显然很兴奋：“太好了，我这就去布置排查，两位先到县里招待所休息吧，房间已经开好了。”

        虽然后腰有个得跟枪的东西着他，但他还真就信了，也逐渐放松下来。

        从柏山县再到柏山村还需要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郁青山闷着声：“哥哥年纪大了，你谅谅我的老腰吧！”

        杨玉兰的家有个小院，周围用篱笆围着，中间是一座砖房，后面还有一个小房子，应该是当仓库使的，整个院子萧瑟冷清，像是很久没人住过。

        邹沛将笔记本合上继续：“还有一条重要线索，死者死前刚刚过牙，耳后依稀能辨认出一个小小的骷髅纹，村里应该没有牙科诊所，我想县里的牙医对这样的患者印象会比较深。”

        而就在四漏风的破旧的房屋中，一个影蹲在门后一动不动，正用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透过狭窄的门肆意窥视着……

        “后脑和前额颅骨有明显凹陷，均是钝伤，后脑是致命伤，所以凶手第一下是在背袭击，可能死者并没有上断气，而是转过了。”邹沛为了更形象的表述，先背朝着陈支队，然后又将转过来。

        他：“尸虽然骨没有骨折，但是颈中段组织有损伤，背有一条横向规则垫压痕迹，应该是他转过之后，凶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抵在某个家上，又再次对其进行击打，所以案发现场在室内，且凶手比死者强壮得多。”

        县里招待所的标间条件一般，好在干净卫生。

        郁青山已经在穿衣服，邹沛跟着起：“我也去，看看现场，也许还能找到什么证据。”

继续：

        邹沛贴着他的耳朵：“你以为我要干什么，我就是想抱着你睡，这样有安全感！”这话又戳到了郁青山的心窝里。

        邹

        杨玉兰型小，虽然不太可能是凶手，但是不能完全排除嫌疑，现在刑侦队的人上要赶赴她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