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一个小乖就够了”

        怎么会不好看，跟狐族相比，狐狸长相并不算艳丽，嘴角拉平的时候，看上去还有点冷，但一双眼睛却格外水，眼角上挑，雾蒙蒙的，有种说不清不明的深情，即使是在看一块石。

        等待总是漫长的，果子在空中被抛了几次，楚星阑心也跟着这果子一起，被抛上又抛下的。

        顾凡熟练地从他怀里掏出一个果子，皱着眉思索：“不知...”他抬看了一眼，视线细细在楚星阑脸上扫过：“师父就很好啊”

        有些人，注定是要发光的。

        “叫顾凡，不要叫小乖”顾凡抖了抖耳朵，脸上浮现几分薄红，等脸上热度平息后，他才问：“非得是姑娘吗？”

        知了？知了什么？知了哪？到底答没答应？楚星阑心里一大堆问题，反复几次后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他沉默地抚着狐狸的黑发，心好像坠在了空中，不知底下有多深，也不知会下落多久，始终没个定数。

        狐狸满意了，又有些臭屁地问他：“那我这样好不好看”

        楚星阑已经习惯自家徒弟不着边际的问话，对此他也没太大惊讶，只问：“那小乖喜欢哪种？”

        楚星阑突然有些慌，心里乱糟糟的，手指顺着狐狸发捋下，装作不经意地问：“小乖长这么快，会不会过几天就会带着喜欢的姑娘过来给师父看了？”

        他看着狐狸愣了好半天，认真打量了一番后，才把青年和狐狸联系起来，他伸手了狐狸耳朵，语气有些担忧：“小乖...你是不是长得太快了些”

        “为什么叫顾凡？”楚星阑纳闷，他一早就盘算着给狐狸起名，但典籍查了一遍又一遍，名字也选了不少，狐狸总不满意，他不满意的表现也很简单，拿屁对着他以及晚上睡着了折腾地更狠，一来二去后，楚星阑也不强求了。

        狐狸无法理解，看他的眼神一下变得同情起来，点点：“原来师父你这么不受欢迎啊”

        “他们又不是我弟子，自然不需要叫我师父”

        楚星阑：....

        都说狐族惑人，这话属实不假，他们相本就上乘，一举一动又尽是风情，一个眼光扫过来，都能勾得人魂都丢了。

        “哦，知了”

        楚星阑心加速，口好像炸出了团火苗，晃晃悠悠的，连带着指尖也跟着颤抖了一下，他声音很轻，动作也很轻：“那师父一直陪着小乖好不好”

        楚星阑并不喜狐族那种妖艳放的作风，在养狐狸时也格外注意，虽然他并不认为那个偷懒爱吃的团子会养成个放不堪的子，但还是小心翼翼，生怕他一个不察让他走了歪路，但他今日一次认识到，原来有些东西，是不他给狐狸念多少遍清心咒也是藏不住的。

        楚星阑一时也不知说什么才好。

        “叫顾凡，我有名字啦”顾凡抖了抖狐狸耳朵。

        终于，顾凡开口了，但他并没有正面回答，只问：“师父这次不会收徒吗”

        “好看”

        狐狸没说话，但尾巴却是得意地甩了起来，等到弟子走后，他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叼着糕点动作灵巧地从他下，又钻到了他怀里，偏着打量：“为什么师弟们都叫你掌门不叫师父啊”

        “掌门”送早饭的弟子敲了敲门，得到答话后进来了，一见狐狸就笑了起来：“师兄又长高了”

        “可以”楚星阑自然妥协：“小乖想怎么都可以”

        修仙大会没几日便开始了，打听狐狸的不少，楚星阑本想着狐狸年幼，那些修仙者看着他还是个小娃娃的份上，应该也不会多过刁难，但不成想，离修仙大会不过一日功夫，他一觉醒来，原本胖乎乎的团子就成了高长的俊俏青年，侧躺在他怀里，脸极白，发极黑，色又极为红，过于突兀的色彩在他脸上构成了一种独特的魅力，抬眼望人的时候，就算是楚星阑这个不注重容貌的也不由得怔愣住了。

        “反正我就叫这名”顾凡还理直气壮，不高兴地把手伸到他口掐了一下，威胁似地问他：“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