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搜了GV，让他自己好好看着比对一下，视频里的人经百战，刚被一群人轮了一遍，像死了一样死在床上，镜缓缓拉近，对着他的屁眼来了个特写，小松垮，像个破一样，趴趴地往外漏着。

        褚山清被恶心得厉害，别过，不经意间瞟了下镜子，镜子里面的小口紧闭，缩成小小的一团，但颜色竟然比视频里的人还要黑、还要红，两侧都是白的，也就更加衬得中间的黑格外显眼，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手指胡乱在口上了两下，颜色非但没有变浅，反而更红了。

        这事给他极大的打击，让他一度萎靡不振，那地方太丑了，他自己都看不下去，他又很怕被顾凡嫌弃，每天都只敢在不开灯的时候偷偷把屁送上去，顾凡总说要把鸡巴插进去好好他的黑，可每次都是把他眼玩到失禁水，再叫他睡觉，褚山清心里憋屈，又不敢问，可今天，他终于忍不住了。

        “你是不是嫌弃我”褚山清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来泪来：“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但我没有跟人乱搞，我也没被人过！”

        顾凡一脸懵，拿着胡萝卜往他口戳弄的手都停了下来：“我当然知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我”褚山清鼻子抽动，终于还是忍不住眼睛红了起来，结结巴巴地：“你今天，我，我还以为，结果你拿胡萝卜都不碰我，我是有病吗！我也不想啊，我用了药，我也涂了东西，可屁眼..可屁眼就是那么黑我有什么办法！我、我没跟人乱搞！”

        顾凡还是第一次见他情绪起伏这么大，先是一愣，后续反应过来，又忍不住笑，他笑得大声，整个人都趴在了褚山清上：“你怎么会这么想”他缓了缓，又忍不住笑，着对方紧握的拳，示意他松开：“我才没有嫌弃爸爸，我觉得爸爸这样的很有趣啊，明明什么经验都没有，小却黑黑的，像被人多了一样，好色哦”

        “你喜欢？”跟他打过交的人都知，褚山清就是只杀人不见血的老狐狸，嘴上总挂着三分笑意，跟你称兄弟的是他，转手卖了你的也是他，他看上去和善，实则冷心冷情，这么多年边连个亲近的都没有，然而此刻他却像个小男生一样，被说得红了耳朵，为青年的肯定而欢喜雀跃：“那、那你为什么不我？”

        “喜欢啊，好东西都是最后吃嘛”顾凡声音懒懒的：“不过爸爸既然这么急的话，那就今天晚上？”

        “晚、晚上？！”褚山清心脏一下得飞快，也说不清是害怕还是期待，反正既觉得有些尴尬，又觉得自己整个人轻飘飘的好像都要飞起来了。

        “对哦”顾凡笑着咬他的耳朵：“现在可以让胡萝卜进去了吗？”

        “嗯...”褚山清轻轻地应了一声，把低了下去，屁抬得更高，心里有点微妙的羞意，他很难想象自己现在这年纪还会像个小子一样，因为一句喜欢而脸红心，但那句喜欢总跟个小钩子一样，缠在他心里，萦绕在他尖，随着呼轻飘飘地吐出去，又悄悄然地飘回来，他偷偷扭看他一眼，又闷红了脸转过来。

        我也喜欢你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