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碰到了。

        一人一猫的生活还悠闲的，养鬼并不需要耗费太多的心神，他很乖，会自己上厕所，自己倒猫粮，甚至连洗澡也是不用勉强就乖乖躺好了，攻看着动着爪子在他上踩按摩的黑猫，觉得这猫未免有些过分懂事了。

        他成了人世间的一个看客。

        鬼对它这种下作的邀手段嗤之以鼻，但在攻伸手要摸的时候，又毫不犹豫地附上去，两条用惯了，突然一下翻了个倍，重脚轻地，他姿势都不知怎么摆，起初还想保持一下他高冷的样子，后面被摸得舒服了，什么时候躺了下来出肚都不知。

        攻住的地方并不算大，但布置得很整齐，鬼从攻怀里下，摔了个四脚朝天，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到嗅嗅，确认了，到都是攻的味。

        鬼附在猫上跟攻回了家。

        鬼不知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他好像走在了一条漫无边际的路上，黑暗拼命地朝他奔涌而来，他能看到远隐约的光点，但他并没有兴趣去碰，任由黑暗把他淹没了。

        鬼并不在意这些，但苍蝇多了，总会觉得有些烦人。

        他的行动不受限制，也能看到周遭的一切变化，但他无法参与，无法碰。

        攻又是歉又是陪邻居去看医生，好不容易忙完之后已经

        这下什么暧昧的氛围都没了。

        鬼对现在的生活也很满意，如果攻没有那么受欢迎的话。

        那是个特别奇怪的时代，易子而食、父子相残的事情并不算罕见，但当在他人上发生的事情真的已经戳破理德的表面时，又会有不少人打着正义的幌子开始摇旗呐喊，即使他们上背负的人命并不比他少，但他们仍会理直气壮地抨击他的所作所为。

        “怎会，他很乖的，只是有点怕生吧”

        抓到了。

        “没有”邻居了下：“我给你....啊！”

        楼下有只黑猫，子很野，不亲人，经常是吃完就跑，你要妄图想摸它，它还能直接给你来一爪，但到了攻面前，那种生人勿进的孤傲气息就全然不见了，蹭到攻边出肚，猫爪勾着攻的鞋带，发出嗲的猫叫，一副无辜又天真的样子。

        他以为自己就此可以解放，但并没有，老天就好像跟他开了个玩笑，他浑的鲜血尽，陷入沉睡，又从沉睡中苏醒，一切好像都没有任何变化。

        攻耳朵一点点红了起来，只听邻居继续补充：“我的猫会舞”

        隔的邻居已经是第三次过来串门了，现在天都黑了，还没有半分想走的念，鬼趴在攻上，把自己蜷成了个团。

        而他已经有些厌倦了。

        那两人聊得很开心，越靠越近，鬼抬眼往上看，看到邻居眸色渐深，视线落到攻上，结明显地动了一下。

        鬼被焦躁笼罩了，他浑都都炸了起来，龇牙盯着邻居，像被外来者闯入领域的猫一样，咙里发出低哑的吼叫。

        邻居的话没能说完，黑猫蹬着一爪子挥了过去，留下三破血的抓痕。

        鬼伸手勾住了攻的手指，嘴角扬起了一个微笑。

便鞠躬告辞了，后又有惨叫声传来，但都已经与他无关了。

        他还没有完全习惯这个新的躯壳，走路都有点东倒西歪的，还时不时踩到自己的尾巴，看上去有点稽。

        鬼脸有点烧得慌，不过还好黑猫脸黑，也看不出来。

        攻看着他笑了一下，把猫抱到怀里，语气莫名溺：“怎么路都不会走”攻低下在猫上嗅了嗅：“恩，没什么味”

        在春日到来的最后一个夜晚，鬼自杀了。

        鬼看着偏着在跟友人说着什么的攻，恍惚中觉得光点好似在逐渐扩大，他缓慢了眨了一下眼睛，用脸贴着攻蹭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动了动。

        “怎么了？”攻一雾水，安抚地着黑猫的脑袋：“没事啊，乖，不怕”

        他那时的状态也确实不好，起初鲜血还能激起他几分颤动，但杀的人多了，好像血溅在上跟泥水蹭在上也没什么两样，他的生活越发枯燥。

        “你也开始养猫了？”

        尾巴无意识地甩了起来，一动一动的，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

        邻居稍微凑近了些，嗓音低哑：“那要不要去我那边”

        攻低看他一眼，也抿着嘴笑了。

        这不对劲

        “你的猫好像不喜欢我”邻居双手一摊，笑得无辜。

        他已经完全忘了自己还是个鬼了，躺在地上，侧躺着出腹柔的发，随着攻的抚摸，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恨不得整只猫都挂在攻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