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普・史德本。”，我小声补充了一句，“就是那个屠龙家族史德本。”

        “全名叫什么？”

        “行吧，反正就是不知名村子。你来这里干什么？”他翘起二郎盯着我，但想到他并没有把他的外套收回去，我认为他看起来凶神恶煞的表情只是工作时的样子，与他温柔的内心并不时时匹。

        “没听过什么屠龙家族史德本，只听说过屠龙勇士格劳瑞・德斯。”他嗤笑了一声，“哪儿来的？”

        “他们强你了？”他在我后蹲下，摸着我的屁，刻意避开了血痂撕裂的地方，两只手的手指逐渐往里摸索，把被打的紫黑胀的肉掰开，出里面被用的破破烂烂的屁眼。

        “在东边，大约五十公里？”我看着他逐渐皱眉，似乎并不相信我的话，“一百公里？”

        络腮胡骑士抓着笔在空中划拉两下，“说详细一点。怎么囚禁你的？怎么打的你？”

        “费斯特村。”我埋在外套脖子那一圈温绒里，如果不是他正盯着我，我真想把脚也蜷缩到椅子上，让他的和大外套把我裹得严严实实。

        “好，好的，先生。”我缩了一下脑袋，缩进外套里，下巴和里面和的羊羔绒亲切地蹭了一下，我的脸一下子陷在里面出不来了。他的外套有一男人的味，还混合了奇怪的香水味，但我在温的诱哄中，竟然也逐渐习惯了这个味。

        “就你？你这样子，还想一个人去屠龙？”他拿着笔在桌上敲了几下，要不是我们中间隔着桌子，他的手肯定已经伸过来我的肌肉然后嘲讽我瘦弱而且看起来像个一无所有的乞丐了。比起他的大块格来说，我确实显得瘦弱很多。再有的原因是……我已经很久没有锻炼了，但我不愿意揭开这块血淋淋的疮疤。

        “格劳瑞・德斯说过，‘威孚城只是我足迹中微不足的一个小点，我独自到来，也独自离去’。”我必须要反驳他，这是我最为重要的自信的源，“一个人又怎样？勇者格劳瑞也是一个人去屠龙，我也能像他一样成为一个屠龙勇者的。”

        我看见络腮胡骑士眼神变得专注，里面仿佛有火花在跃动，感到一阵安心，相信他一定会维护威孚城的和平与正义，帮助像我这样无端受到欺凌的弱小。

        “好吧好吧，就当你是个不学无术的屠龙勇者好了，勇者格劳瑞原话说的可不是威孚城，是龙栖山脉。”他突然话锋一转，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如同我之前遇到的所有人一样对屠龙这样的伟业嗤之以鼻，“所以你为什么受伤了？欠了医馆老板钱没有？”

”

        我突然感到一阵令我难以启齿的羞耻感，即使此刻我只有半个在外面，却又像是被扒光了衣服回到那个地下室，赤地坐在同样冰凉的地板上暴在同样憋闷的空气中。我蹭了蹭领，再三张口，最后在他用笔尖划拉空气无声的促中，终于发出了微弱的、干涩的声音，“他们把我囚禁在地下室里。每天都要打我。”

        “他们怎么强你的？”

        “我想去西边的龙栖山脉屠龙，所以路过这里。”我毫无底气地说着，也看到他不出意料地笑了。

        “没，没有欠钱。”我底气不足地小声回答，与此同时我的倦意正在压倒我的神智，我努力维持着思维的活跃来理清楚前因后果，“我原本打算来威孚城打工挣点路费再去西克斯城的，但是在我下榻的那个旅馆，他们家有三兄弟……他们扣住了我的剑，把我囚禁在地下室……我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我上的伤都是他们弄的。”

        他用手指戳了戳，我不敢回也不敢转，两只手撑在桌子上，叉开好像一个给客人看的婊子。或许是我的脑子太淫贱了，尽是些这样的猜想，我甚至开始担心他接下来是不是要强我，和心里另一个“这只是他的职责”的声音交织缠绕。

        “你起来，我看看你的伤痕。”他似乎对我的回答很不满意，不由分说地把我拽了起来，一下子就脱掉了我的衣服和绷带，让我在他眼前赤着转了一圈。我一下子懵了，像一个玩偶娃娃一样任由他摆弄。最后他站在我后，像一大黑熊一样在我上方着气，我脑中一片空白，脚发抖，双手撑在桌子上勉强保持平衡。

        “费斯特村？”他摇摇，“没听过，在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