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罪犯眼泪得更凶了，完全是生理眼泪，他控制不住自己干呕的反应，嘴巴无法闭合，本能地用手去拽小凶犯那双本该青涩却因为牢狱生活而成熟的手。这边分了神，下边便没顾上，小凶犯伺机狠狠冲撞了几下，肉讨好地包裹着那鸡巴，这种过度使用的感觉对于老罪犯来说实在算不上舒服，加上青年的技巧也实在算不上好，他皱着眉呜呜哼着。但对年轻的凶犯来说验还是美妙的，他很快地抽出伸

        老罪犯的脖子依然被掐着，他的呼几乎是挤出来的，嘴里糊糊吐出一两个字，小罪犯没听清，不过也没打算知，手掌往上摸钳住老罪犯的下巴，反而凑过去亲人家的嘴巴。小凶犯这才发现人都给他干哭了，眼泪口水到，一双眼睛都着，半点第一次见面的骄傲都没有。“脏死了”，小凶犯边咬他的嘴边说，很不满意似的。

        老罪犯迷糊地想着，按在他结的手五指慢慢收紧。长期的忍辱负重让小凶犯有了比别人更强的几近变态的控制，他喜欢对方完全掌控在他手中的模样，不是高还是息。小凶犯四个指并在一起在老罪犯的脖颈上留下痕迹，第二天这些痕迹将要变成淤青，好几天蛰伏在老罪犯的脖子上。老罪犯被他掐得满脸通红，扑棱挣扎起来，原本贴着地面的大胡乱动着，压着报纸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爸爸”，小凶犯突然俯在他耳边小声地说，“以后你就是我爸爸。”老罪犯被这称呼激到，内心隐藏的念被拎了出来，自己的好竟也从来不纯粹。他的阴最开始没有，用一种弱的姿态反抗着这场强暴，可小凶犯明显深谙此，他用粝的掌心在先摩挲了一圈，掌心的茧子摩过每一细致，然后用大拇指在打着圈儿，那阴就颤抖着慢慢了起来。在后被暴的使用过程中，这东西得不到快感和抚，只在渗出一些，难耐之极，听到这声爸爸后居然直接了出来，白色的粘稠沾在了下的报纸上。监狱里的生活没有尊严，可是比起似乎此刻更没有自尊，像被随意对待的物一样扔在地在供人。

        小凶犯曾经张口就对老罪犯自称爸爸，谁能想到才半个月下来，这声爸爸回到了老罪犯上，尽带着促狭和狎昵的意味。

        传统古板的老罪犯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他从未问过小凶犯的罪名，他把每个人都当作可以教化的幼苗，可上这株居然是个坏苗。

        刚刚被松开了脖子的老罪犯用力着气，他被这样濒临窒息的感觉吓到了。两人靠得极近，他的呼都被小凶犯全盘接受，小凶犯啃咬他的嘴，两人交换津。老罪犯耳里传来巨大的轰鸣声，除了小凶犯的呼他什么也听不到，他怀疑此刻若是有人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他也没办法发现。

        小凶犯干脆直接把他从地上拎起来，他被干得直哆嗦，双发站都站不直，颤颤地要去抓小凶犯的手臂。没有尽兴的小凶犯恶劣至极，故意不伸手给他扶，反而捞着他的腰，把人压在墙上，下边一进一出，故意逗弄。

        小凶犯撩起老罪犯那，老罪犯平时能说会的，这却和自己也没什么不同嘛，小凶犯心里暗想，又想到了平日里絮絮叨叨爱讲理的老罪犯，把手指往探过去，施了点力气按了按。

        门口偶有动静，老罪犯迷蒙的双目就骤然清明过来，浑发抖着发出哀叫，下巴抵着小凶犯交叠的双手。小凶犯连德理都不顾，哪里在意被人发现，他反而觉得有意思，伸出手指就插到老罪犯口中，手指在口腔里肆意搅动，其他几手指紧紧扣着老罪犯的脸颊。老罪犯的眼泪不断到小凶犯的指还有老罪犯自己口中，咸涩的味让他闭紧了双眼。

罪犯柔顺的表情，手劲儿不自觉地加大，老罪犯难以自制地咳嗽起来，咙里发出阵阵干呕的声音，下面的那个肉夹得更紧，小凶犯满意地呼出一口气，凑上去咬老罪犯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