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之间沉默着，阳光穿过窗子在王远升的脸上跃，王远升的鼻梁被一缕光线照亮，越发显得整个脸立生动。这让陈宝源很难不想到第一次见到王远升的场景，他就站在人群里，像可以被一眼看到和抓住的光。

陈宝源仰着倔强地看着他，眼睛晶亮，嘴紧紧抿着，王远升看着他薄薄的、没有什么血色的嘴。这张嘴对着王远升说过太多难以入耳的恶毒话和要求，王远升从来没有反驳或是拒绝。

        陈宝源将自己失去的、本该得到却没有得到的，都放到天平的一端，他强烈需要并且要求着王远升放上足够的砝码来平衡。

        他猛地抽回手，似要发怒，陈宝源没站稳，一下子磕到王远升的上，他宽大的躯总是带着偏高的热度。

        王远升眼睛微睁，被陈宝源这么直接大胆给吓到了。以往每次亲密都是自己主导，陈宝源没有主动过，都是半推半就地顺着自己，在床上虽然被自己弄得受不了也会主动叫出来，但是却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主动引诱自己。

        如果因为不是王远升，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呢？他夺走了他那么多珍贵的东西，不支付足够的代价，怎么说得过去？

        他怔怔地和陈宝源对视，在陈宝源明亮的眼睛下，自己显得越发笨拙起来。这种情况下他连否定的词句都无法说出，更何况是拒绝。

        那手指摩挲着的，嘴酥酥麻麻的，陈宝源缩了缩脖子要气笑了。

        而陈宝源自己哪有想那么多，这几个月来他对于这种事逐渐从反抗和憎恨变成轻蔑，偶尔看着王远升在他上迷离失神的样子竟也能得到几分隐秘的快感。

        只见那的从嘴里探出来，像是一只小蛇从里钻出来，王远升有点晕目眩，感觉像是偶然窥见了什么人血的妖，他浑僵难以动弹，任由陈宝源弄。

        他看到王远升的脸色心里也有点没底，难得地，心里有点犹豫是不是太过分了，毕竟洗衣机这种东西大城市才有，他家那里都没有，这里可比他家落后多了，恐怕很不好弄到吧？

        但是...买洗衣机这个要求让他有点为难，他不自觉地皱了眉，他在工厂里上班，虽然一个月赚得不算太多，但是已经足够日常生活的开支，洗衣机这玩意，要去附近的城镇里买，各种路费人工费等等，加上前段时间用了一些积蓄娶了陈宝源，这下恐怕一下子也拿不出那么多钱。

        刚刚的一踉跄让两个人跌在一起，王远升双手撑在后面扶着桌子要起来，陈宝源逐渐感受到王远升起的反应，

        陈宝源给自己下了定心，在抬看着王远升不定的神色，心生不满，正要开口，王远升的手指就搭在了他的嘴上。

        正想收回手和陈宝源好好商量一下，问问他可不可以缓一缓再要洗衣机，突然就感到手指指尖一。

        倒真希望他被火烧死，陈宝源心里恶毒地想。

        仔细一看发现陈宝源的不知什么时候探了出来，了他的指，红的，有种奇异的感。

        而另一边，王远升清明而毫无表情的脸让陈宝源有些气愤，臭混，平时在床上这样那样的，这会装什么装？

        这纯净炽热的眼神看得王远升脸逐渐红起来，被火烧着似的。

        这都是王远升欠他的。

        王远升的手指被陈宝源舐得沾上了口水，唾从指间滴落，银丝互相牵扯着，淫靡无比。手指被灵巧的卷进面，面卷缩成的空间柔，王远升闭了闭眼，想起了前面桃子的柔感。

        于是他贴近一步靠近了王远升，手指从对方的手腕向上攀爬，一直到手心，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王远升看，漉漉的眼神像夜晚时门口淌的那条河，有月光撒上去的时候泛着的明亮轻盈的光。

        而实际上王远升看到陈宝源正开口，以为他是要说些什么狠心难听的话，下意识就用手去捂住他的嘴，哪里想到碰到了他的嘴以后，手指鬼使神差地摸了一下。

        禽兽东西，想让自己再和他那种事然后交换吗？

        王远升想把手指抽回来，哪里知陈宝源上就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腻的从嘴里小心翼翼地伸出来，又一次轻轻上了王远升的手指。

        到这里王远升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了。

        ――但他终究是没有救自己，反而成了那个作恶者，无数个晚上在自己上施恶，满足自己恶劣的望。

        给王远升上一次也是上，十次也是上，没有什么区别，反正自己也有爽到。而这次他铁了心了要得到洗衣机，从此不和那几个讨厌的妇女一起洗衣服，给自己争口气。

        这些砝码是王远升每一趟地为他出门，每个夜晚的亲热过后的小心照料，大事小事上的迁就等等，这些砝码更是他为所为的资本，他可以握着这些冲王远升撒野。

        抬眼望着陈宝源，刚刚抽出来的手指牵出的银丝还挂在他的嘴角，陈宝源有些懵，还在状态外，无意识地了嘴角，眼神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