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哪里不知他在想什么，凑到他耳边小声地对他说：“想不想试试在电梯里玩？”

        “去买卫生巾。”方知清真的怕了他了，飞快地回答，仿佛那三个字嘴似的。

        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被带到了李默住的804去了。

        他给陈峒恮打了电话，不断歉说临时有事，他实在不知自己如今狼狈的样子要怎么见陈峒恮，所幸的是陈峒恮答应了。挂了电话后，陈峒恮难免又些不满，他知方知清向来弱又犹豫，但是如今到这个份上了他还要退缩，不免有些气恼。

        方知清的子都没有心思去穿，他双手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双眼充血的自己，紧咬着牙关，脆弱得好像下一秒就会痛哭出声。他开了冲洗着下，血和水合在一起，整个浴室的地板都弥漫着淡淡的红，他看着地面，心如刀割。拿着的手攥得发白，他看了看，又想起了那天他和李默在洗浴室里的交缠，今天再想起来居然只剩下迷蒙的雾气和两个彼此的息。

        李默最听不得方知清总是用的嗓子求饶似的问“好不好”，每次他这么求饶李默都忍不住弄得更狠，今天听到方知清和别人讲话也是这副柔可欺的样子，不禁有些吃味，他跟在方知清后面，方知清进电梯他也进电梯，方知清见状想要出去走楼梯，李默又不满，拽着人待在电梯里。

        方知清默默腹诽着，心里涌上一点不高兴的感觉，他别扭地去按电梯，李默抓着他的手不让他乱动。

        “去哪里？”李默着他腰上的肉。

        “专门给你准备的，一直等着呢。”李默说着还了他的耳廓，方知清双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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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直小心翼翼维持着自己脆弱的心脏，故作坚强地看待边的一切，然而这一刻他还是没忍住。他忘了五六天前吃了避孕药的缘故所以例假又推迟了好几天，战战兢兢的这几天让他彻底放下心以为自己不会再来例假。

        他一直不愿意接受会来例假这个事实，所以家里本什么准备也没有，他胡乱地拿了纸巾在内里，换了一条黑色的子，了鼻子离开了浴室。

        方知清奇怪地看着他，李默也是自己一个人住，为什么家里会有这个？难是给女朋友用的吗？把女朋友用的东西还拿给别人……

        “我家里有，不用去了。”李默伸手又去按电梯按钮，重新回到八楼。

        方知清小小声地讲电话，生怕被李默听到了似的，李默非常不爽，伸手搭上了方知清的肩膀，方知清一哆嗦，终于讲完了电话。

感觉自己肚子疼痛，于是就去了一趟洗手间，然而子底下斑斑的血迹让他一下子就崩溃出声。

        方知清边打着电话边准备出门买些卫生巾，哪里知刚出门就碰见了李默，他的眼神躲避着，讲电话的声音一下就小了下去：“嗯嗯，对不起啊，真的对不起，下次好不好……”

        “嗯……没有……”方知清顾左右而言他，眼睛在电梯按钮上乱瞟，心里紧张得要命，他才不想告诉李默自己去干什么。

        为什么是今天……为什么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