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嘴里出，他疯狂地呼着，眼睛一下子无法睁开，半眯着看起来好像在享受一样，陆丰看着发出一声冷笑。

        这场事无异于残酷的折磨，程然浑脱力，陆丰托着他的后腰才不至于让他倒下，很快地，程然才刚缓过呼，又被按着浸入水中。

        被控制住的呼带来尖锐的刺痛，他要死了，他失神地感受着在口中抽插的凶，他被陆丰的蛮力征服讨伐，不断进更深，他浸泡在水里，觉得自己已经成为一尸，四肢胀痛。

        埋在水里的程然发漂浮着，像多情的水妖，用美丽的去魅惑男人，每个动作之间都充满妖艳情色。

        陆丰被他口得激动起来，又或许是程然濒死的状态让他兴奋得战栗，他蛮横地把程然的脸更深地埋入下，程然整个口腔都麻木了，只能机械地张开嘴，希望捱过去。结果动作之间不小心用牙磕到了，陆丰更是大怒。

        程然本来不及躲，陆丰疯狂地在他嘴里撞，他被插到了的咙眼，整张脸都要变形，咙被打开，大量的水灌了进去，他一下子呛到，鼻子的呼也没憋住，整个人咳到嗓子要破开，在水里狼狈得不行。

        程然再被捞起来的时候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他双手去抱陆丰的腰求他不要这样，结果陆丰只是把手指在他嘴里了，粘稠的被抠挖出来了一些，糊在脸上，又一次被按入水中。

        无情残酷的惩罚重复了好几次，等到陆丰满意的时候程然已经奄奄一息，像是一条偶然被冲上岸的鱼，被阳光曝晒，濒临死亡。嘴里还有很多，掀起来看，连底都粘满了粘稠的，平日里一张温柔漂亮的脸都变得扭曲。陆丰还是笑着问他愿不愿意给自己，程然几乎没有给出反应，只有凑近了才能听到他微弱的话语，带着颤抖害怕的哭腔说好。

        13海边：复明番外

        陆丰会是什么样子？

        在揭下纱布的前一秒程然在想着，满脑子都是曾经摸过的陆丰脸上的感，此刻那些感觉统统都被实化，在大脑内循环，他用左手去摸了摸那时候碰过陆丰脸颊的右手指，嘴角不自知地牵起一点笑容。

        然而当纱布真正完全揭下来，眼前一凉的时候，他还是抖了抖，迟疑了半天不敢睁开眼睛，只感觉眼前有点亮，眼睛稍微睁开一点点都被刺激得泪。

        陆丰看到程然忐忑的模样心里也有点不安，再次转确认窗帘都拉起来强光不会透进来了，才拍拍程然的肩膀让他放轻松不要紧张。

        程然伸手去抓住陆丰的手，害怕的情绪接踵而至。他担心睁开眼以后一切不过大梦一场，眼前还是一片虚无。而真正现实中的他坐在床边，听着窗外的喧闹声，漫长地等待着死亡。

        “我陪着你呢，别怕。”陆丰的拿纸掉了手心的汗，自己心里也紧张，但是还是不断安抚着程然。

        他有点想去趟洗手间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发型够不够清楚，衣服够不够干净。他突然低看看自己的领子确认了一下有没有翻好，毕竟这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

        他摸摸下巴短短的扎人的胡茬，看着程然的眼睛一点点试探地睁开，睫抖了抖，像蝴蝶轻轻煽动翅膀。

        程然像是初生的幼崽，戒备又充满好奇地从温安全的巢往外探，可是这是小心翼翼却又不得不迈出的那一步。

        程然还没办法完全把眼睛睁开，能看见的分也是一片模糊，只能隐隐约约看到有个人影站在自己面前，正俯凑近自己看着。距离太近了，他几乎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

        “陆丰？”程然试探着开口，声音干涩又带着些许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