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向自己举杯。
“打扰小友,小友不介意我坐这里吧?”
这人说完,也不等白翮回答,自顾自地把那杯茶喝了大半。
白翮摇摇
,示意不介意。
说书人讲完这个故事,换了别的轶闻,白翮没听进去。
他在想方才的
。
“小友觉得,那个
的故事如何?”
白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对坐的陌生人在问自己。
“很伤感。”他想了想,答
。
“是啊,很伤感。
还怀了暗卫的孩子,最后也不知怎样了。”
他抬起
,不期然与对面的人对上视线,注意到其中一闪即逝的探究。但白翮并不知
这探究从何而来,看衣饰纹样也是个非富即贵的大
人家子弟,不该对自己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伴读有什么兴趣。
“或许也死了吧。”白翮歪歪
,鸦羽般的长发随着这个动作倾泻而下,带出一抹天真。
“或许。”那人顿了顿,看了看他,又收回了目光。
“你长得有些像我的一位故人。”他突然说。
白翮一愣,下意识抬起
。“故人”,他都没有什么故人,现在却有人说他长得像一位故人。
“自我介绍晚了。我乃郯阳王周绥,敢问小友名姓?”
好家伙,居然是亲王。好好的一个亲王,居然穿了件完全看不出
份的衣服出来逛街,也实在是闲得慌。
白翮下意识就想行礼,对方看出他的意图,伸手按住了他。
他肩膀很薄,且全
感得紧,一碰就是一颤。
“既然是在
外,便不用拘礼。我是否在
里见过你?”白翮的反应有些怪,周绥察觉出什么,微微眯了眼端详他。
“王爷赎罪。”白翮抿抿
,勉强坐回去,在周绥的注视下有些紧张。“在下是二皇子的伴读,殿下赐名白翮,或许是有见过的。”
“爻儿的伴读,那我知
了。”周绥收回了手,又抿了口茶,“白翮,倒是好名字。”
说来惭愧,白翮不是很经常接
那些大人物,哪怕他是皇子的伴读。邵爻不经常放他出去走动,自从他们之间有了一些说不清
不明的牵连,邵爻便展现出了越来越极端的占有
,甚至不乐意他多看别人一眼。
但白翮还是很有些好奇,郯阳王所说的“故人”。